活在觀塘

官塘是什麼呢? 我們都有不同的官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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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城盂蘭節場地相片(五幀)

Posted by leungtaiwai on 21,八月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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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下」盂蘭

Posted by leungtaiwai on 21,八月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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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下」的盂蘭盛會

Posted by leungtaiwai on 21,八月 2011

踏入農曆七月,又是盂蘭節活動舉行的時候了。然而,港、九,以至新界各處舉辦盂蘭節活動的日期都有所不同(原因我並不知道)。例如「牛下」(即牛頭角下)的盂蘭節活動,更是由兩個不同的地方團體分別在8月初和8月中旬舉辦這個盂蘭盛會,一個是名為「牛頭角區潮僑坊眾」的團體,而另一個則是名為「牛頭角區工商聯誼會」的團體。
至於吸引我到場參觀的神功戲,今年我便在「牛下」看了三晚。8月18日那晚上,場內的還設有拍賣「聖物」的露天宴席舉行。
九龍區內另一處,鯉魚門道遊樂場舉行的盂蘭盛會經已在上星期匆匆結束了,棚架和所有搭建的設施亦經以拆卸。而九龍城亞皆老街遊樂場的盂蘭節活動也於早一兩天結束了,實在「向隅」。但始終不同地區的盂蘭節活動的舉辦日期不同,正好造福近年變得喜歡觀看和拍攝神功戲的我。
潮州的神功戲,自流傳到香港後,經發揚光大,變成為本港文化之一。在其他國家和地區,也都有類似供奉神明的宗教、文化活動,但像香港般,打正旗號為酬金神明而演出戲劇,就不多了。在演出神功戲的戲棚內,總會掛著多個寫上「演戲酬神」四個字的燈籠,我作為一個觀眾,原來是與一眾仙家在一起欣賞演出。
神功戲是怎樣的吸引和它的魅(我仍堅持讀「妹」音)力,去年我經已介紹過了。月初那個星期三晚上,到「牛下」觀賞了一整小時的神功戲,還意猶未盡,到星期五晚,又多去看一次。而潮州神功戲演變成為本地文化,才是我對它喜愛的最大原因。說到本地文化,我想起「西九」(或「九西」也好),實在希望將來的「西九」,會帶動本地文化的發展和擴闊以推動本地文化事業為生的藝術家和藝術人的文化生存空間。世界各地的文化設施,除了引入外地文化外,最重要的功能還是推動當地文化。若日後的「西九」只淪為一個大陸文化入侵香港,「洗腦」的基地,那就真的變成「九西」了。
回顧去年的牛下盂蘭盛會,當時近「淘化大同」一邊「牛下」的舊公屋,仍有未少數未遷出的「遺民」在居住。今年,場地兩邊,都完全被建築地盤圍繞。難得的,是牛頭角的舊居民,還在球場上,舉辦那麼大型的盂蘭節活動,當然也顯示出地區人士的財力。
地區力量,就是一點一滴的凝聚出來,因此盂蘭盛會,除了聚集坊眾,招惹遊魂野鬼,和眾神外,也會招惹一些扮作親民的政客到場「贈興」,搏取和收買人心。在「牛下」演出神功戲的其中一晚,我見到一名立法局議員走到戲棚附近,假惺惺地向坊眾問好,和他們握手。當那個議員走到我跟前,伸手想與我握手的時候,我卻轉頭不理會他,擺明「唔妥佢」,這是「道不同」,我是兵,他是賊,政見不同!
當然我這樣做,實際上是無甚麼意義的,即使落一落他的面,又如何,人家有的是鐵票。若無鐵票,怎會他(以及其他黨員)多年沒有真正為港人做過點良心好事,沒有推動過香港的民主、民生的發展,也會屆屆當選為立法局議員呢,真「無恥」!
若再有機會見到那位議員,我會扮作熱情,主動走到他跟前,和他握手(如廁後未洗手),還要誇讚他,讚得他「鬆毛鬆翼」,讚得他亢奮至行路不帶眼,被蕉皮跣倒!哈哈(我真真幼稚)!
寫到這裡,我想起當年「周南」在昂平的大佛下,當「彭督」伸手想與他握手的時候,他竟扮作佛教徒,以「合十」回敬。周先生當時可能沾沾自喜,以為落了人家的面,沒想到他的幼稚無禮行為,成為國際外交上被恥笑的話柄,令中國人蒙羞。
還是說回「牛下」的盂蘭盛會,場面與去年同樣熱鬧,我觀看了的幾場神功戲,不論是文戲和武戲,都是那麼精彩。今年「牛下」的神功戲中,喜見舞台兩邊裝設有電子顯示屏,將神功戲的每一句潮語對白和曲詞顯示出來。這不單是一大進步,也是有助將這地道文化盡一步推廣的絕妙方法。對於我這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更容易去明白台上表演者表演的劇目內容。
小時候,常聽到祖母說:「潮州佬扯姑姑,自己顧自己!」然而,那是出於祖母是佛山人,對潮州文化抗拒所至。這種現象,在不同地區,省份的中國人之間,實在極之普遍,例如廣東人會叫外省人做「Now鬆」,上海人則朝不起其他中國城市的中國人(尤其廣州和香港人),香港人又會嫌上海人「白鴿眼」……。然而,這一切,都不是有利漢族人的發展。哎,難道中國人真的只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只有八年抗戰時才會團結起來,一到經濟起飛,又互相猜忌,攪惡性競爭。希望中國人快點醒悟,不要再以為經濟起飛,便是成功。民族興衰,還要看人民質素。
相比數十年前的盂蘭節活動,盂蘭節活動在今日的香港,經已變得遜色了。但在時代巨輪、社會迅速發展,以及普遍人們不再像從前般倚賴宗教信仰的年代,這是無可厚非的。歷經數十年的演變,盂蘭盛會的形式也改變了不少。例如會場上蓋搭的大型棚架,不少經已被其他預製式的大型戶外活動帳篷除取代,如位於九龍城亞皆老街遊樂場的盂蘭節活動會場內,經已全數使用上述的新型帳篷,沒有竹,也沒有棚,亦沒有鋅鐵……。「搭棚」這種傳統建築工藝,正面臨被淘汰的威脅。
會場內外樹立的大型花牌上的裝飾物料,也少用了皺紙等的物料,而多用了顏色更鮮艷,但不環保的塑膠物料。
我不認識「牛頭角區潮僑坊眾」這個舉辦盂蘭盛會的團體的人士,但他們在活動的許多微細處,都花了心思。例如今年在神功戲上演時,便有人員向坊眾派一把用塑膠物料製做的扇,正適合這氣溫達攝氏34度個盛夏「取涼」。雖然現時經已「立秋」了,但農曆節氣,對於位於「北回歸線」(Tropic of Cancer)以南熱帶地區的香港,是不適用的。
在觀看神功戲,參觀會場內的擺設、祭壇、神像(尤其兩個不同主辦團體分別擺設,幾米高的「大士爺」)的時候,也見到有外國人在場參觀。這實在令我不明白為何「旅遊協會」或有關的旅遊機構,不將這些地道文化活動上,多作推廣。推廣這些活動,並不需要甚麼經費,主辦團體又不須要旅遊協會去贊助,正是「舉手之勞」,在網上發放一下有關活動的資料,向舉辦本地旅行團的旅行社通報一下,便又可說推動了旅遊事業,但「旅遊協會」也莫大關心,實在令人費解。難道還只依靠著「維港」上那艘五十年不變的帆船來招徠嗎!
雖然主辦「牛下」盂蘭節活動的單位,不斷作出與時並進的改革,但他們仍保持著不少故有「圍內」的心態,沒有主動向坊眾以外的人士作推廣。此外,在場內也寫著「牛頭角區潮僑坊眾辛卯年第二十四屆盂蘭節會」的牌扁,但事實上,舉辦和參與活動的坊眾(包括已遷離牛頭角的舊解坊),絕大部份都早已視香港為家、為鄉,不再有「僑居」或將來告老還鄉的心態,那幹嗎還要宣傳「僑」呢?
主辦單位對活動場地的安全也處理得宜,在戲棚附近,都張貼著「不准吸煙」的告示。然而,還總是有漠視告示和火警危險的煙民在戲棚範圍內吸煙。
回想去年在場內也發現有人吸煙的情況,我便亦於翌日向「控煙辦」作出投訴。但換來的,卻是一個「令人髮指」的大笑話。那次我於星期日致電作出投訴,我在電話中經已說明了「牛下」盂蘭盛會舉行的位置,但一直等到兩日後的星期二,一位「控煙辦」的職員致電給我,又一次向我查核投訴地點。事實上,盂蘭節活動,在每一個社區內,通常只有一兩處舉辦,而且活動範圍十分大,一般都佔用整個球場,要尋找投訴的地點,實在一點困難也沒有。他們卻不是在作收到投訴後,盡快作出巡查,還「左核實,右核實」……。當時,我便再一次向他們說明「牛下」盂蘭活動舉行的位置,並說活動經已踏入尾聲,催促他們盡早到場進行巡查。
最後「控煙辦」在再相隔兩日後的星期四,才回覆我。而他們的巡查,原來是星期三才進行,即是我投訴後的第三天,而當日,「牛下」盂蘭盛會經已結束,並正進行場地拆卸工程了。在這樣的程序下,「控煙辦」根本無可能對投訴作出適當的行動,無可能做到「控煙」的功能,那麼設立這部門的目的,除了在電視上播出一些宣傳片外,又有何「實用」?有何用?
最後,我在欣賞「牛下」盂蘭節神功戲的劇團演出的同時,卻為他們的待遇感到不值。因為據聞劇團的大部份成員,在演出的幾天裡,都是在地上起居作息的,主辦但位沒有為他們安排入住旅館。會場附近,雖有公廁,但劇團人員洗澡,卻要使用在戲棚附近搭建的臨時浴室,浴室是用鋅鐵蓋建,十分簡陋,甚至容易被偷窺。
此外,「大熱天時」,「屈」在鋅鐵蓋建的戲棚裡生活,又怎會舒適呢!劇團成員中,又有男有女,相信會帶來很多不便(或方便)之處。會場位於室外,對劇團人員的安全,也構成威脅。
據聞,劇團在戲棚留宿,是數十年來的習慣,尤其從前的劇團,往往要落鄉、過縣演出,鄉村地方,沒有旅館、客棧,劇團人員又需要看管著戲服、道具、樂器、衣箱等等的生財工具,才索性在戲棚裡留宿。但時至今日的現代社會,邀請劇團到城市演出,包食包宿,似乎是合理不過呢!
「搵食」艱難,尤其在回歸之後。從前半斤有七兩,現在半斤不足九錢。回想「獅子山精神」,是出於七十年代那個多勞多得,社會財富較為合理分配,低下階層只要努力,便較容易在社會階梯上爬升的年代。若想我們的香港,真真正正的繁榮安定,「社」泰民安,必須從過往的繁盛興隆的年代中再學習,再學習了。
盂蘭盛會是地方文化,對於我這個懷著「大香港主義」的土生香港人說來,是文化「瑰寶」。若任由本土文化淪陷,香港其他的價值觀,甚至自由、民主,也誓將遭到潛蠶食。桿衛我們的香港家,我們的香港根。
為了紀錄這本地文化,我又拍攝了數百張相片,部份我會於稍後上載。炎炎夏日,小心「中暑」,不要被「立秋」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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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角盂蘭節

Posted by leungtaiwai on 29,八月 2010

昨晚和老婆食過晚飯後,好奇心還是吸引我獨個兒走到牛頭角下邨盂蘭節盛會的會場去襯熱鬧。

這次,我終於看到「神功戲」的上演了。場地內的氣紛,與我在八月二十三和二十七日兩個晚上,當場地上的戲棚仍在搭建和「神功戲」仍未現出時式,截然不同。
未走到「神功戲」的戲棚前,經已聽到一片「嗩吶」樂器和鑼鼓的喧天聲。昨晚上演的劇目名為「智破三城」,是由一個從中國到港的劇團(惠海陸鴻利職業白字劇團)演出。
聽聞籌辦牛頭角盂蘭節活動的人士,是以潮州人為主,因此上述的「神功戲」,好像是以潮語演出的(事實上,語言經唱出來後,很難分辯是不是潮語)。雖然聽不懂,但因為是「武戲」,而不是文戲,單看台上天演員的動作和舉手投足,經已值回票價(是免費入場的)!
無論是演員的獨腳戲,還是群戲,他們的動作演繹,以至面部表情,都令我這個不是潮州籍的香港人看得入神(在我那部30倍變焦的Sony S-7下,一切無所遁形)。
經在場揚聲器放大了數百倍的嗩吶聲,更帶著一種仿佛有催眠作用的魅(我仍堅持讀成以往慣常讀的「妹」音)力。因此,不難想像在非洲土著的鼓樂聲中,族人一起跳舞,巫師甚至能藉此驅病……。我從未如此被潮州音樂和戲劇吸引。
在我寫的「寶光電器及洪記燒臘」中曾寫過小時候,經過雞寮街市的潮州人舖頭,聽到那些潮州音樂時,祖母總會說「潮州佬扯姑姑,自己顧自己」那句話,當時也沒有對潮州音樂有甚麼好感。昨晚的「神功戲」演出的潮劇,竟會那麼吸引我。
除了「神功戲」外,球場近牛頭角道的一邊,正在舉行宴席,有數十席之多。這類宴席,是整個活動的其中一個環節,亦令我想起在元朗區一年一度舉行的「天后寶誕」,日間會在元朗大馬路上,舉行巡遊等的大型活動,到晚上,元朗十八鄉內各鄉村,都會分別舉辦盤菜宴,元朗水蕉老圍村「天后寶誕」的盤菜宴,我也曾參與過幾次,盤菜宴期間,還會舉行「天后寶誕」聖物的競投。
昨晚牛頭角盂蘭節的宴席,並不是盤菜宴,是多度菜分別上菜的,在場亦有舉行「聖物」的競投。參與宴席的部份嘉賓,早已預備去競投,投得「聖物」,除了是「好意頭」,也代表「有頭有面」。動輒一萬幾千才能投得,因此場內停泊的嘉賓車輛中,不乏Benz和BMW呢!
宴席中,也有不少年輕人,相信是配同父母親一起參加的,其中還瞥見到幾名靚女(是Bonus)。
香港文化何其多,我認識的都只是皮毛。
雖然昨晚的盂蘭節活動,給我「嘆為觀止」的感覺,但也有其他感想。例如中場地上並沒有展出整個活動的程序表,讓人一看便知道幾日活動的細節,而並不是只是讓有關的人士和坊眾才得知。活動籌辦人可考慮加入多些現代活動推廣的理念。
活動場地,屬「康文署」管理的球場,是個禁煙區,但場地內,卻隨處可見到有人在吸煙。活動場地上搭建的,都是臨時竹棚的建築物,防火是相當重要的,萬一發生火警,很容易做成嚴重的人命傷亡。主辦單位有責任和政府部門合作,確保場內人士守法,嚴禁人們在場內吸煙。
此外,這類地道文化活動,有關的政府部門,如民政事務署,康文署等,應協助推廣,不要只顧引入外地文化或中國文化來淡化香港文化及讓香港人被同化。
作為推廣香港旅遊業的旅遊協會,更應對這些在各區同時舉辦的地區文化活動,向外國和中國推介,使活動成為像「大坑舞火龍」般的旅遊焦點活動。
附上多張昨晚拍攝的照片給大家觀看,不知道今年的活動完結了嗎!但明年牛頭角的盂蘭節活動,將會因為牛頭角下邨的重建而不能再在該球場舉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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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應該是開始: 觀塘文化中心與保留牛下文化的契機

Posted by yuenyan on 11,八月 2009

文章來源︰香港獨立媒體  作者︰PC

前幾個月,文化團體舉辦<牛下開飯>的策展吸引很多香港人,特別是年輕的一代趕到牛頭角下邨拍照,生活原本就是這樣的徙置區一時鬧哄哄的,數碼時代年輕人用數碼相機向本土文化致敬的方式,社會上有讚有彈,筆者覺得唯一可惜的是,一段與香港有密切關係的徙置區歷史,沒有人好好告訴過他們。對時代的脈絡缺乏認識,就像看一套沒有聲音的電視劇,觀眾都曉得明星好靚,但聽不到對白的他們無從了解劇集的情節以致故事的推演。所以我們不用批評到牛下拍照的人只懂一味去懷舊,問題只是電視機有一些地方壞了,它發不到聲音,看的人只能望著電視片段含糊地靠估。

在牛下住了四十二年的人,他們有他們各自獨特的經歷,現在政府決定大興土木,花32億在牛下的重建地皮去建「文化中心」,決策者有沒有想過把他們的故事放進去,讓後來的人知道社區的發展?先不評論政府突然由原來1億5千萬到最近大幅增加至32億的巨額建造「文化中心」是否值得(註1),但四十二年的徙置生活文化,是否更加值得社會重視?是否值得我們投放多點資源去把社區的歷史、網絡珍而重之的好好保存?32億,究竟怎麼用才最值得?

有人說政府提議興建的「文化廊」(註2)是政府重視「牛下文化」的舉措,我只能說,這只是「補救性」(Residual)的,它並沒有全面而有系統地保存四十二年來徙置區累積的生活文化。如果政府部門有誠意的話,現下居民已陸續遷出,房署早就應該公佈他們當初承諾會搜集的「牛下文物」,但他們並沒有這樣做,官員急著做的是向外界宣佈牛下鐵定於今年九月清拆。傳媒、議員照單全收,但這個位於牛下重建位置的「文化中心」只是2012年才開始動工,政府有急切理由清拆嗎?在未有全面審視徙置區的歷史價值前,而現在政府又拿不出「文化中心」的建築設計前,如果急於在九月就清拆的話,恐怕四十二年歷史的徙置區生活文化將無以為繼。

最近房協舉辦的公屋攝影展「光影樓情」的主角原本就是在牛下生活的人,但正如Facebook群組<<我們都是在牛頭角長大的>> 召集人Leo Lee在Facebook上說,影展可以在各區大會堂、可以在高檔的商場展出,但唯一不會展出的地方是還未清拆的牛頭角。三位攝影師黃勤帶、蔡旭威、謝至德本都是用心的攝影師,但不幸地,由於官方的無心安排,場地的展出地點卻先天地擯斥了社區的文化參與。設想將來文化中心落成後,如果文化中心只是輸出高雅文化的場所,一些原本反映牛頭角社區的特色,能容納於這個高雅的文化中心嗎?抑或,這只是一個高檔文化消費之所,但其實內裡空洞無物,甚至消滅了原有的社區面貌?我們很難想像開設於這個文化中心的食肆不是The Pawn,而會是在牛頭角開業多年的興記茶餐廳。

在興建文化中心之前,是不是應該首先了解社區的歷史,譬如做一次大型的口述歷史?口述歷史的目的不是要以一種同情的眼光看待受訪者的過去,相反,我們要做的是還這一班從戰後走過來而後來在徙置區「暫住」的香港人一個位置,因為他們正正就是香港的平民百姓,用今天的語言,就是「低下階層」。港府是不會頒一個大紫荊給他們的,但他們值得,在一個社區文化中心裡頭,他們值得把生活的經驗向參觀的人繼續展示和傳遞。把這段屬於香港人的徙置經驗好好整理,是幫助被遺忘的人發聲,其實也是幫助自己了解這個地方的過去。國共內戰後,南來香港的人有一百萬,他們初時住在寮屋區,後來殖民政府為了收回寮屋的珍貴地皮,才不得已建立徙置區安置這批「移民」(註3),而他們有些一住,就是幾十年。 閱覽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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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下重建用途 九成邨民不知

Posted by yuenyan on 18,五月 2009

相片來源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7/04/Ngau.Estate_03.jpg (網上雖然有很多的相片,但很難找到一張有街坊)

編按︰公屋重建相對市建局的重建,常被人稱道,因為他們有原區安置,如︰牛下受重建影響的街坊就可搬到牛上。重建後的土地大多為公屋,不是變成豪宅、酒店或大型主題式商場,這是一種較文明和人道的做法。可惜,以人為本,卻還未談得上,因為這純粹是規劃者或公屋的設計者心中良好意願,老街坊怎樣想,他們全然不知,或許他們會有一兩個做秀式的工作坊,但歸根到底,居民參與(planning for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還未做到,二取其輕,不過已比市建區好多了。

文章來源︰明報 17-5-2009

關心牛頭角下邨發展的學生在邨內調查,發現近九成邨民不知道牛下重建後的土地用途,立法會議員及邨民昨在牛下的茶餐廳內一邊咬菠蘿包、一邊討論重建方向,公民黨議員梁家傑說:「不應把歷史送進博物館。」去年循關心牛頭角下邨發展的學生在邨內調查,發現近九成邨民不知道牛下重建後的土地用途,立法會議員及邨民昨在牛下的茶餐廳內一邊咬菠蘿包、一邊討論重建方向,公民黨議員梁家傑說:「不應把歷史送進博物館。」去年循九龍東參選立法會的梁家傑,昨日在牛下一間茶餐廳飲奶茶及吃菠蘿包,他就地取材,指政府現時的諮詢模式,就像只供應菠蘿包、腿蛋包、奶茶、鴛鴦,但他認為真正的「與民共議」,應是由市民根據自己的口味提出意見,仔細如鴛鴦是「三七溝」抑或「四六溝」也可要求。

明愛徐誠斌學院10 名社會科學系學生早前收回103 名牛下居民的問卷,數據顯示近九成受訪邨民不知道牛下8 至14 座重建後的土地用途,反映政府的宣傳及透明度不足,他們建議主動收集民意及公布發展進度。東參選立法會的梁家傑,昨日在牛下一間茶餐廳飲奶茶及吃菠蘿包,他就地取材,指政府現時的諮詢模式,就像只供應菠蘿包、腿蛋包、奶茶、鴛鴦,但他認為真正的「與民共議」,應是由市民根據自己的口味提出意見,仔細如鴛鴦是「三七溝」抑或「四六溝」也可要求。 明愛徐誠斌學院10 名社會科學系學生早前收回103 名牛下居民的問卷,數據顯示近九成受訪邨民不知道牛下8 至14 座重建後的土地用途,反映政府的宣傳及透明度不足,他們建議主動收集民意及公布發展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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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牛下 (by Rebecca)

Posted by Joy on 16,一月 2009

(原載於Rebecca facebook的note, 謝謝Rebecca讓我們轉載。謝謝Ho Po Chu的照片提供 )

快踏進牛年,卻要跟牛下道別,或許對外人來說,現今的牛下只不過是一條老人村,但對我這個在那兒長大、在那兒出嫁的人來說,它醞藏了許多活潑生動的回憶。今天容我以生硬的筆觸,分享因牛下獨特建築而來的那一部份點滴。

牛下的建築,獨特之處是那長長的走廊,和那串連一條走廊與另一條走廊間的大笪地。所以要我談對牛下的回憶,除了我家那擠了八口的二百多尺斗室外,最深刻的應算是那家外的另一個家了。

走廊對我來說是一條跑道,我家與我的小學各在一個盡頭,每天上下課,特別是快遲到的時候,就必然在這兒奔跑,那時淘化大同製醬油的工廠還在,每到中午十二時半會大聲鳴笛放中午飯,而那笛聲亦提醒了我是時候要狂奔了。七十年代的牛下走廊是挺熱鬧的,家家戶戶的孩子都奈不住只留在家中,走廊與大笪地是我們日常玩賽跑、溜冰、滑板、集體遊戲等等的最佳場所。碰著幾家融洽的鄰居,晚飯後就會打開大門,擱張矮櫈、尼龍椅或尼龍床在門口,年長者可以乘凉,孩子們則挨挨坐坐地談天玩樂。

在潮濕的日子,走廊有一個特別境像,因為供水給家家戶戶的水管,是外露在走廊的天花下的,每逢夏日潮濕的季節,水管外凝固了水點,水點滴在走廊的地上,形成走廊中央的長長水灘,在走廊上通行,往往要靠邊走,避開這些小水灘。另外,每到夏天的晚上,大笪地都會放滿了尼龍床,因為很多男仕挨不過家中的悶熱,選擇到大笪地去睡,這種四處鋪滿了尼龍床的境像,對今天的人來說,也可算是蔚為奇觀。

對我個人來說,大笪地最熱閙的節目,應算是一年一度的盂蘭節拜祭。每逢盂蘭節,除了晚上會拉隊去九座看大戲外,許多潮州街坊,在三天祭會的最後一天,大清早就會到大笪地佔一個地方,一張張的桌上放滿三牲祭品,週邊掛滿金銀衣紙,大嬸們出出入入地忙這忙那。在滿桌食物前、煙霧迷漫間,孩子們都樂透了。

又有些日子,不知政府的那個部門,會來清洗走廊,工人拖來長長的膠水喉射水,一時間,走廊頓成澤國,家家戶戶、老老少少,都拿把竹掃把,不分你我地幫忙清洗,我們嘻嘻哈哈地掃呀掃呀,由走廊的一端掃到另一端,務求使每個角落都洗得乾乾淨淨,因為我們知道,這走廊其實就是我們家中以外的另一個家。

可惜,在八十年代尾、九十年代初後,街坊們逐漸遷出,上述境况已經不再復見,遺下的是沒能力搬走的老人,或小部份承繼了公屋戶籍權的第二代。人物不再,回憶依舊,即使牛下拆了,我慶幸在心裡還能保存這許多珍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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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佬人的盂蘭節

Posted by Joy on 18,八月 2008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將會是最後一天的盂蘭節。

DSCF2072 (Small)

與較早前的不同, 這次不次由潮州人主辦, 而是由惠州, 海豐, 陸豐等三地的鹤佬人所辦的盂蘭節。明天的日程如下:
地點: 牛頭角下村(二區)

11:00 派米取票
3:00 攞米
19:30:-21:30: 晚宴
11:00: 化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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