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觀塘

官塘是什麼呢? 我們都有不同的官塘故事

Posts Tagged ‘publicspace’

拆散的不止是樓,而是人

Posted by yuenyan on 12,十二月 2010

相片來源︰煙廠街/廣華街~拆樓前拍攝~即百利達廣場前身
R0170307~煙廠街/廣華街~拆樓前拍攝~即百利達廣場前身

文章來源︰明報   By 李維怡     2010-12-08

明報編按:公營重建執行指引「市區重建策略擬稿」將完,上月市建局突發表重建政策對社區網絡的影響評估。多年參與本地重建抗爭運動的李維怡,仔細拆解政府、主流社會對社區網絡意義之誤導:懷舊溫暖不是主題,而是基於互信的積極生命情調,是基層或更廣大市民生活力量的依存,當中牽涉的實際互惠操作——若一切遭到瓦解,押上的不止是社會公義或生活質素,而是「人」。

發展局為期兩年的《市區重建策略》檢討即將於本年12 月13 日完結,新策略的擬稿已經頒布,新的遊戲規則出現,而市區的土地正義運動,又將面臨一個新階段。在這「埋門一腳」的時刻,市區重建局忽然在11 月22 日公佈一個早於3 月已完成的一份報告。該報告為市建局與香港大學合作,追縱研究有關深水埗海壇街重建項目街坊的搬後動向,評估重建對他們的影響。

這裏先不談香港大學那份報告做得如何,因為據資料顯示,似乎唯一獲廣泛報道也因而發生社會影響的,就只有市建局主席張震遠在11 月就相關內容所作的新聞簡佈。而這份簡佈讀起來,最簡單的效果似乎就是: 「遷居後的初期,他們的社區關係比較疏離,但過了3-6 個月,大部分居民都逐漸適應,心境平靜。」換言之,是否即是說「社區網絡都唔係你地講得咁重要啫」?也不知是否因為這個報告,發展局所頒佈之新《市區重建策略擬稿》中,竟將社區網絡的地位大降,變成「在切實可行的範圍內」才「保存社區網絡」──當然, 「切實可行」的解釋權從不在市民手裏。

在這裏我暫不想談張主席那份簡佈是否錯漏百出,也暫不想去追究為何市建局不選擇就著社區網絡問題怨聲載道的社區(如灣仔和深水埗其他重建項目)做追縱研究對象, 我想談的, 是一個重要的概念: 「社區網絡」

在近年有關土地正義的各種社會運動中,「社區網絡」是其中一個關鍵概念。談到「社區網絡」,似乎很多朋友都傾向認為是舊社區或鄉郊村落中「友好互助的鄰里關係」。這無疑是事實的重大部份,然而,這八年跟進製作舊區紀錄片和參與社區研究的經驗,卻令我深感,單是強調這點,是不足夠的。在政府方面開始想偷走「社區網絡」這個口號之時,鄙人實深感自責,故感必須盡綿力來把話說清楚。

共享空間:自發互惠、衝突復原的練習場建築師波特曼曾談及一個叫「共享空間」的概念:「共享空間的想法是基於人類希望從侷限中解放出來的觀點。在一個空間裏如果不只是一件事在進行,同時也進行著其他的活動,它就會給你精神上的自由感覺。」(1999:115)精神上的自由感覺,會讓人較為容易放鬆,防衛心隨之而降低,就較容易與人發生溝通和交流,這就是社區形成的根本。

在舊區裏,這樣的「共享空間」例子多如恆河之沙。篇幅所限,就以街道文化最主要的構成部份:小本經營店舖及露天市集為例吧。這些空間的性質,是半公半私的。當你坐檔口內或店舖門口,通常可以環視附近發生的事情。同時,由於身處街上,其視覺環境除了自家店或檔口,還會見到其他檔口、店舖、街道、旁邊的住宅樓宇和非住宅樓宇,以及街上的所有活動。這些小本經營業者和他們的僱員、家人,每天就這樣在一個半公半私的空間裏,面對、回應、處理著許多商業的以及商業以外不同性質的活動和事件。

這種共享空間會帶來什麼樣的社群生活呢?就我自己在不同區見過的就有:小朋友街上開張摺檯搞生日會宴街坊、舖前開枱打邊爐、熟客或同行暫存物件或小朋友、交換煮食心得、暫時幫隔離看檔甚至收錢、熟客不買東西而來閒話家常、在路邊長放櫈子讓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過路累了可坐下……

那麼,大家是否童話地相親相愛從無齟齬呢?或生活中沒有了對方就會呼天搶地?絕對不是。然而,這種空間所蘊釀的生活模式又代表著一種安全感與熟悉感,一種雖然面對變化但又能自我掌握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會讓人較容易釋出善意(或較不傾向釋出惡意),因而令整個社區生活的普遍氣氛都較為輕鬆。 閱覽全文 »

發表於 生活或民生, 重建, 剪報 or 轉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

官塘黑白遊

Posted by yuenyan on 24,六月 2009

謝謝Fuyu的照片,是他考察官塘的作品,很有味道。”何寶光”是官塘第二間的(扶打)醫館,建於60年代初,將來有機會跟大家分享他的故事。

IMG_1924

IMG_1925

IMG_1928

____2s

IMG_2003

IMG_2011
IMG_2028
IMG_2033

發表於 官塘剪影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

公共空間私有化

Posted by yuenyan on 5,四月 2008

IMG_0246

編按︰圖為市建局重建觀塘市中心的計設圖,街巷消失了,建立以平台為主的架空通道,並引入跟現在整體街道為主的設計相違的,”私人休憩”空間,將空間私有化,奪去其公共性。

副題︰神不知鬼不覺的領匯翻版

資料來源︰明報 5-4-2008

作者︰朱凱廸

時代廣場涉嫌違反《公用契約》出租已撥作公眾通道和休憩用地的地面廣場,激起民憤,可幸市民並沒有跟隨政黨,一味要求政府追究發展商的法律責任,而是乘勢將憋了多年、對香港公共地方嚴厲規管的不滿一次過爆發出來。因此,問題不會隨覑政府拿九龍倉祭旗而了結──市民已看清楚,罰款對地產商根本微不足道,更重要的是,我們的城市、生活和文化不能被規管至窒息而死。

控訴之後,是時候了解香港城市窒息的原因。這裏集中講土地及規劃制度

當我們說「公共空間」時,意思通常比較廣闊:抽象點說就是公共生活展開的舞台,以界線來定義則是所有人都有權進入,或不會因為經濟或社會條件排斥任何人的地方。此中又可以按「所有權」、「可達性」、「開放度」、「安全度」作分辨,並判斷優劣。以此來定義,公園、廣場固然是公共空間,公共圖書館也是,私人商場則似乎模稜兩可,不過以面積來計,香港市中心的街巷,肯定是歷史最長、規模最大的公共空間網絡。

街道一直是香港公共生活核心

街道一直是香港公共生活的核心,街市、大牌檔、大笪地,集合了商業和娛樂,不單養活了眾多自食其力的基層市民,也令本地市井文化得以蓬勃發展。到了六七十年代,本土意識萌芽,新闢設的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和中環愛丁堡廣場等大型公共空間,成為市民公開論政及表達異見的基地,並因此發展出以街道為中心的示威遊行模式。這些我們習以為常的公共生活,幾乎全部都孕育於開放較強的公共街道及廣場網絡。 閱覽全文 »

發表於 生活或民生, 重建, 剪報 or 轉報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

Join 290 other follow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