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薦香港電台31台,這個有關舊區士紳化的討論節目。
https://www.rthk.hk/tv/dtt31/programme/socialsciencenight2020/episode/705542

今天是裕民坊巴士站的最後一天,明天,坐巴士需要入商場。消失的露天巴士站和小巴站,是一場謀殺街道的計劃,與現代規劃中,重視人與人交流完全相反,街道讓人停留和談天,昔日裕民坊見到小店、紅van、小巴佬的盂蘭節,人情味的工匠…所有街道的風景,未來只剩下冰冷的升降機和冷氣候車室。

市建局為宣傳一個巴士站,不惜請來鄉音的人,大讚局方領導。因為這不是一個地方,只是一條通道,一切強行製造的行人通道。

過去70年,裕民坊、小販和巴士站渾然天成,三位一體,形成街坊為主的消費中心。昨天公布的調查觀塘連續四年是香港最貧窮的社區,我們有APM,未來缺乏的是普羅大眾的消費小店。

利東街重建,變成美輪美奐,世界各地名店俱在,獨欠昔日的囍帖街特色,成行成市的囍帖店,只剩下一間,苦苦經營,預計今年將結業。同樣的情況,將會在觀塘新商場可遇見。根據市建局的城規會文件,將來商場和小販面積比例,是一百比一,大商場和地舖的比例是十一比一,街坊的觀塘市中心將被消滅。

巴士站帶來交通、人流和商機,形成生氣勃勃的街道。行人自由出入,公園和小店,形成公共空間,方便大家交流,各式的小店和小販,觀塘構成香港舊社區的文化。

昔日裕民坊代表不同的族群,我們找到潮州人的紅色小巴,農曆七月盂蘭節,也有印尼華僑的小食店。往日觀塘市中心,國民黨和共產黨的信徒,各自在街上留下足跡,銀都戲院代表左派,右派的人喜歡到寶聲戲院,兩派人分別有自己的銀行和百貨公司,共同生活在同一個社區,但兩個平衡的世界。街道也刻劃着階級,工人的娛樂,戲院、麻雀館和遊戲機中心,少不了牛腩巷,還有滿街都是小販和小食,一切只能在回憶中尋找。商場清一色是中產,潔淨和光亮,從不着驚喜,租金最大化考慮,取代生活的價值。

明天起走入巴士站,需要乘升降機,經過大商場。 市建局取去巴士站的高空發展權,巴士站上蓋變成了豪宅和商場。

想去新市集,必須乘座升降機往下跑,昔日協和街小販在大街中和街市旁邊,位置方便,消費便宜,今天街坊要花心思才會找到,因為未來的觀塘,只是一個大商場,不再是充滿故事和回憶我們的裕民坊。

重建,意味街道的消失,香港過去的文化,基於街道的開放。今天,我們都被關進了大商場,只有清一色的連鎖店,選擇已成為虛幻。

今早觀塘區議會食物、環境及衞生委員會通過由區會主席蔡澤鴻提出的動議,要求「向巿中心重建區內仍未獲牌照的工匠發牌」,並要求食環署署長回覆,解決工匠佘生的安置。會中,小組亦要求食環接觸已遷出的16檔靠牆檔小販及檔口,並安置他們於四月入伙由小販為主的裕民市集。希望延續工匠手藝,承傳觀塘文化。

觀塘市中心重建區內,五個工匠有兩個被迫退休,等不及取得工匠牌照,另外兩位仍未有牌照,即是鐘錶匠佘生和駱生 。佘生等待20多年仍未有牌照,2019年已約見食環處觀塘總監。本年1月時,區議員建議工匠遷入四月初入伙的裕民市集,但佘生仍未有牌照,無法遷入。駱生則在裕民坊工作,超過半世紀,為佘生的師傅,除了於合適位置繼續開檔,亦希望與他工作多年的侄兒可繼承工匠牌照。

目前,只有福嫂擁有工匠牌,並暫時有安置。她因為被食環丟棄在蟑螂滿佈的後巷,比食環的清潔工丟所有工具和貨物,上年街坊籌集萬多元重置補鞋工具和賠償給顧客,引起社會關注,才獲於裕民坊臨時安置。福嫂將獲安置於四月初入伙的市集,但至今仍未知檔口位置,亦未能考察場地,無法準備搬遷。

 
前日是建局公布觀塘裕民坊的復業方案,指出有15位前違規建築物商戶參與計劃,提出三年一半的市值租金,並有半年的免租期,方案表面看似很優厚,實際上是冇心令商戶復業。市建局只是借助商戶過橋,轉移公眾對局方毁滅觀塘的批評。
局方孤寒成性,不顧商戶死活。同樣是復業方案,市建局早前在衙前圍村重建對違規建築物商戶,局方只收取頭三年$600的月租,之後兩年逐步加至$6000,
 
相對衙前圍村方案,觀塘復業計劃極為嚴苛。觀塘的回遷方案,竟然需商戶繳交一半的市值租金,租金由5千元,至最高的達二萬多元,對於售賣日常用品的商戶來說,擔子十分沉重。所謂回復方案,租金竟可為衙前圍村計劃的30倍。
 
再者,參與計劃的只有違規建築物商戶,以大量合法商舖經營者,被市建局逼遷,冇辦法復業,只能領取現金賠償,無法在裕民坊延續生計,為何市建局只容許違規建築物商戶復業在原區復業呢?而不容許合法商舖繼續經營呢?
 
兩年前市建局因為裕民坊收地,向商戶賠償,但因為這計劃他們需要扣減10至25萬的賠償。所以所謂的租金優惠,實際上是要求商戶用賠償,作賭注。而他們三年後,除了要交付市值租金,亦沒有優先的續租權,有機會被驅逐離開將來的觀塘市中心。
 
觀塘市中心,是九龍東的商業集中地。整個重建計劃曠持超過10年,最終只有15位商戶復業,而他們的命運尚未知曉,早前利東街的復業方案中,復業戶能繼續維持經營的少之又少。市建局整個發展模式,驅逐基層居民和商戶,換成高檔的商場和寫字樓,對舊區格格不入。裕民坊只是他的其中一個犧牲品,市建局對香港的文化滅絕,每天也在上映中。
 
 
 
 

油麻地被圍封,2日後解封,事情高起,輕輕放下,無疾而終。劏房林立、污水渠亂駁、居住環境擠迫,舊區依然是病毒傳播的高危地方。

兩天的行動,並沒有改變舊區的生態,只有加深社會對舊區的刻板形象,住在舊區的基層和移民。坐困愁城,不知何日再被圍封。重建彷彿是他最後的希望,但是現時的市建局和私人的重建,只不斷趕走基層,沒有安置,等待他們只有另一個劏房。

香港的重建帶來絕望,但荷蘭的城市更新則創造希望。

荷蘭鹿特丹是歐洲第一大的港口,戰後,鹿特丹的繁榮,吸引不少移民,鹿城一半人口是移民或者是他的後代,當中土耳其、摩洛哥裔居多 。

社區融合,是鹿特丹的難題,也是歐洲的難題,藉更新不過他們成功解決了。鹿特丹南部本來是工人社區,後來被移民佔領,變成充滿罪惡,右翼民粹工人與左翼人土長期鬥爭,令城市難以管治。而2009年上任的市長Ahmed Aboutaleb是有摩洛哥血統的荷蘭人,改變這困境,利用更新和新規劃改善環境,成功討好左右翼。過去12年,政府拆掉鹿特丹南部約600楝公屋建築,並重新興建環境較好的新公屋,吸引中產移居該地,形成混合收入的社區,增加社區資源。士紳化是趕走原來居民,引入富裕階層。鹿特丹則留下原來居民,並引入中層階層。由於樓價較平,加上不同移民的文化豐富,中產欣然搬入該區,

相反香港的重建,將原有居民強行搬走,搬入新的貴族,中產階層,再用城堡式設計,用屋苑將樓宇圍封,與周邊社區分割,新和舊文化無法融合。鹿特丹講求的是增加居民的種類,透過長約2-3年的社區參與,與居民規劃新住宅。,成功將鹿特丹南部本來由主要是移民組成的基層社區,變成有中產來自阿姆斯特丹等地的技術人員。

佐敦的圍封沒有很大的防疫效果,問題城市的理念,重建的目標,病毒沒有眼睛,卻肆虐在基層社區,這就是規劃問題。我們的重建講求是利益,鹿特丹的重建追求的是融合,不同的理念,產生不同的效果。

詳情: BBC 節目 My Perfect City: Integration in Rotterdam

迫遷鞋匠福嫂失生計 市建:唔關我事 食環:疏忽, 不賠償
市建局和食環上周強遷鞋匠福嫂到滿佈蟑螂的康寧道後巷,二日後,補鞋工具和貨物被食環丟棄,令她生計堪虞,引發社會關注。觀塘工匠因重建的搬遷問題討論超過十年,上年三月,我們與工匠們在區議會向食環署請願,署方承諾跟進,本年初,區議員亦有介入情況,但結果為市建局清拆起豪宅,食環只懂強遷,發生沒收福嫂生財工具的悲劇。
市建局和食環為悲劇的禍首,卻拒絕向福嫂道歉及作出賠償,無視工匠的價值。
昨天,我們聯絡觀塘區衞生督察方志偉,他的下屬承認沒收福嫂補鞋工具,為「一連串既疏忽」,他指搬遷時,市建提供的鐵櫃無法上鎖,只用爛櫃放置福嫂的工具,並放置在內巷。晚上被拾荒者盗取櫃中物件,包括舊鞋,而早上清潔工掃街見到滿地舊鞋,以為垃圾就丟棄了。他指補鞋工具和已修補好的鞋無法追回,卻拒絕作任何賠償。他僅指與旁邊舖口溝通,福嫂可於路口擺檔,不用於環境較差的內巷工作。
市建高級項目經理梁錦秋拒絕負責,他指食環搬遷福嫂鞋檔, 一連串疏忽大意令福嫂損失過百對鞋,這是食環的責任。他拒絕賠償和道歉,僅會維修鐵製儲物櫃,增加上鎖功能,並改善後巷的加照明。
市建局和食環在迫遷鞋匠福嫂一事,互相推卸負責,有疏忽,亦不補償。現時後巷環境惡劣,白天亦有蟑螂和老鼠,放置不少垃圾,缺乏排水系統,沒有上蓋,長年積水, 亦無任何告示告之街坊補鞋的服務,不是工匠的理想環境。
福嫂年事已高,身體不好,亦長年照顧年老丈夫。她只求靠雙手,繼續做「斗零踭聖手」,服務街坊。補鞋工具伴隨她30載,現時難以購買, 就算有賠償,她也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而來,60多歲被迫重新創業,一切從頭而起。
重建起豪宅,市建局賺大錢,這模式在觀塘市中心已無法改變了,局方網誌近月宣稱收回裕民坊的所有業權,為何工匠的安置不解決呢?局方眼中只有業權,沒有人,觀塘重建仍未解決。

撰文︰青蛙

有沒有想過,你這一秒在開檔搵食,下一秒就被人夾上車,強行搬到一條滿是污水的後巷,每天擺檔與過百蟑螂共存,而且數天後生財工具及貨品更被食環人員不動聲色地搬走?

以上都是人稱「斗零踭聖手」的裕民坊鞋匠福嫂,一星期前的遭遇。

位於觀塘重建計劃第二、三期的「凱匯」越起越高,樓下的檔販則顯得越來越渺小。在裕民坊補鞋30年的福嫂,是重建計劃第五期中,少有留守到最後的小販。她並不是想阻礙發展,而是舊有的社區網絡、營生環境,能堅持多一天就是一天。萬萬想不到,一個多星期前的一日,當她如常地在裕民坊的檔口補鞋,突然5至6位食環署職員來勢洶洶,表示要馬上「協助」她把檔口幫到新的擺檔位置——相距兩條大馬路,一間麻將鋪旁邊的後巷。福嫂正幫熟客補鞋,盡是愕然和無奈,「我仲約咗個客等陣係度攞返對鞋!」熟客還未到,福嫂就被食環職員粗暴地帶上車,「我啲工具跌晒落地,佢哋就用垃圾袋裝起來。執到乾乾淨淨,再用相機影已經清走的檔口位置。」駛過兩條街,食環把裝著福嫂搵食工具的「垃圾袋」和其他物資,連同福嫂扔在一條後巷中。這條又髒又窄的後巷,就是福嫂的新檔口位置。她看著擺滿一地的物資,欲哭無淚。65歲的人生,才要從頭來過,不知可以從何收拾。

沒有名字的後巷 容納政府眼中沒有名字的小販

福嫂在這個濕濕漉漉的後巷只開過一日工,一個客都沒有。「啲客望入黎都唔似有補鞋檔,又冇招牌又冇剩,仲以為自己搵錯。」筆者在觀塘長大,平時都沒留意有這條巷,在Google Map一看,這巷子連名字都沒有。巷子一邊是雞記麻雀的後門,另一邊密密麻麻掛滿食肆的分體式冷氣機,噴出讓人窒息的熱氣。這寬約2至3米的後巷,除了堆滿雜物,亦是一間靠牆理髮店的營生空間。福嫂的加入,只能蜷縮在巷子的角落。同樣蜷縮在巷子中的還有蟑螂和老鼠。福嫂憶述在這裡逗留的一整天,「大大小小過百隻蟑螂,見到都毛管戙。」她的營業時間是中午到晚上7、8時,「啲老鼠就開始出黎搵食……」最要命的是,這後巷有不利福嫂補鞋的先天性因素,「呢條巷好天都會有積水,啲客經過踩濕咗鞋,我就補唔到。」下雨的時候,情況更糟糕,頭上的鐵皮無法擋雨,猶如一條條小瀑布,福嫂完全無法工作。失去補踭工具的「斗零踭聖手」

屋漏兼逢連夜雨,一個星期前,市建局搬來一個二手大鐵櫃,叫福嫂把她的工具放在裡面,便可長期存放在巷子中,福嫂還稱讚鐵櫃的美觀。由於近日下雨,她都無法營業,直至數天前放晴,再來開檔,才驚覺鐵櫃內的工具已被清得一乾二淨,自己平時存放物資的兩個行李箱也不翼而飛。「裡面仲有我幫客人補完的鞋,超過100對,現在去邊度賠返俾人?」原來市建局給福嫂的鐵櫃無法上鎖,只是虛掩,食環署的清潔工便把裡面的東西清掉,搬走行李箱,只餘一個不方便搬動的大鐵櫃。近百客人的鞋子去向不明,福嫂還能一拖再拖;伴隨多年的生財工具,卻叫她最為苦惱:「裡面好多工具都已經買唔返,最重要係鐵腳,擺鞋落去,整鞋踭用。」沒有鐵腳,又哪有「斗零踭聖手」?福嫂連日打去食環追問,惟食環提供的電話號碼要不無法打通,要不只提供留言功能。拔去鮮花,觀塘種出一座座的豪宅。舊觀塘的小販不想阻人發達,福嫂接受市建局及食環的安排,甘願瑟縮在別人的後巷,只求一絲生存空間。但政府卻得寸進尺,連別人的搵食架生都扔掉。福嫂這個中秋的心願,就是食環署可以盡快歸還搵食工具及過百鞋履;並要求市建局兌現「安」置小販的承諾,處理後巷衛生問題:清走雜物、滅蟑螂、滅鼠;增加後巷的擋雨、照明、平整路面設施等。讓福嫂在安全、穩定的環境中靠自己雙手糊口,於高樓大廈的影子背後,依然找到一點尊嚴。

87歲的涼果伯何生,他是裕民坊最後的街坊之一,陪伴裕民坊40載,重建在即,他被迫離去。他擁有流動小販牌,幾十年他都在裕民坊擺賣涼果,大家都叫他涼果伯,風趣幽默,永遠有故事,深受街坊歡迎,成為裕民坊代表人物。但一個半月前,食環署開始驅趕他,不准許他於裕民坊擺檔,他無奈只能遠走較偏遠的裕民中心。因為生計,他偶而回到裕民坊,跟熟番街坊再聚。重建下,生意大跌,涼果檔口再難以糊口。

他推着售賣涼果的手推車,猶如難民,從裕民坊、走到裕民中心,有時再去天僑底。昔日身邊是街坊,今天換成寬頻檔口,街上行人寥寥可數。「下午2至2:30我會在裕民坊擺檔,裕民坊的人流比較好,同仁街和康寧道的人都會經過裕民坊。之後搬到去裕民中心前面的位置,人流就少了很多。我諗瑞和街街市,同埋康寧道嘅客就冇咗啦,剩返牛頭角的顧客。晚上會去天僑底,等待放工客人。」

有牌照的小販,卻需要如無牌小販的走鬼,走來走去,只求生存的機會。「得返三份一生意,大半天,只有300元,仍未計成本。」涼果味道依舊,何伯的笑容如昔,50年代來港至今,笑看風雲,捱過二戰、暴動、回歸,今天,他心中仍覺得苦澀,他只希望我們能告訴其他街坊,他還在裕民中心前開檔,有多點生意,勉強生活下去。

他擺賣的涼果齊全,超過廿款,最出名要數銀稔,他常成「人鏈」笑說:「粒核有個人樣,先叫人鏈。」他強調自製,在深水埗的天台生曬,入口清香,帶點微甜,不像坊間的涼果,只有「死甜」。

離開裕民坊,他捨不得街坊,不單生意,也是說笑,吹水的人情味。

近年來,金茂坪戲院成為了一些鬼故事的焦點,鬼怪何來,各說各的。我不能否定戲院內是否真有其鬼,但傳聞中戲院發生過導致出現鬼怪的慘劇,卻絕對是假的,而且假得很,連少許事實或歷史根據都沒有。其中有關戲院發生過導致多人死傷的火警一事,都是杜撰出來的,我港的戲院,均有嚴格的安全規定。二戰後,雖然發生過大量導致傷亡慘重的火災,卻從沒有在戲院內發生過,反而其他罪案則有(但其中亦沒有「20世紀戲院殺人事件」),因此戲院結業及鬧鬼是因為奪命火警的發生,是個謊話。至於網上有人提過戲院在60年代開業,更顯出是對官塘發展認識的不足。60年代初,秀茂坪是一遍待平整發展的山頭野嶺,那裡還有零星的農地,60年代中,秀茂坪邨才發始落成和入伙,其餘大部分地方仍是建築地盤,到60年末,部份公屋仍在興建中,戲院座落的富華閣和彼鄰的曉明閣尚未興建,又那來會有一間戲院,在距離秀茂坪舊區約百多米外獨立興建呢?根據資料(包括報章),戲院是在70年代後期才開業的。至於其結業原因,只是因為我港電影業在90年代中開始式微的使然,它與其他座落在住宅區的舊戲院一樣,由於附近沒有其他商業活動或飲食業的支持,所以成為較早期結業的戲院(而座落於尖東沒落商業區的華懋戲院,卻能挨到十多二十年後才結業)。金茂坪戲院凋零多年,無人使用,日久失修,當然頹垣敗瓦,所以不足為奇。問題是出於戲院所在位置的先天不足,轉做其他需要交通配套完善的商業處所,根本無可能,因此才無人問津。戲院建築物的設計獨特,要耗費甚大,才能轉為其他如老人院等,可以座落於較為「踢腳」地點的處所,試問又有誰願去冒險投資呢!倒不如闢作臨時貨倉吧(一「臨」便廿年)!但要提醒大家,無論是想探靈訪鬼,或闢室談心,那裡是私人地方,未經業主或授權管理人而進入,可能觸發法例,何不多去戶外山野,好好享受炎夏的陽光吧!

午餐無地方食飯?青年人無空間創業?市建局卻在陰乾扼殺小販,任由觀塘市中心的同仁市集空置起碼八個月,浪費社區資源。我們曾透過區議會向市建局和食環處反映,希望可活化場地,但不得回應。

筆者於上周(7月31日)到訪同仁市集,二層共125檔口,只有偉叔一個檔口開業,據他所述全日人流不足五十人。

我問有六十多年小販經驗的偉叔人流如何,我問:「一日有冇50個人行過?」偉叔苦笑:「 15個都難,要去到下年第一季新市集才有機會開門。」他望着貨架整整齊齊的毛巾和內衣,無人問津,只有無奈。見到如此,不忍心問他生意如何了。

因為情況太惡劣,本來開檔的另外四檔,選擇休業。訪問當天是星期五,我們中午四點是行過,只有一檔開門,整個市集沒有外人,只有清潔工站在一旁談天。如果你沒有留意,以為走進觀塘某某老人公園。

我跟職員談天,更見慘淡。「平時賣校服的標叔叔會開門,而家都冇開啦,全個市集只有一檔開門。平時我們要幫路過的人量度體溫,都不超過10個人。如果計埋路過市集,去搭小巴站行過的人,都有10個人。」不少街坊反映收回檔口決定好突然,「很多街坊為購物都摸門釘,他們最主要是找埋拖鞋的叔叔,50多元的台灣拖鞋很受歡迎,但大家都唔知道有呢件事。」

本年6月底,市建局收回同仁市集大部份檔口,只餘下五檔經營,爝中上層為兩檔口,下層為三檔。

局方處理失當,花錢請走大量小販,但無新安排,令市集變死場,變相陰乾小販,曾經熱鬧市集變成「拍烏蠅」,結果令小販結業,無法在延續生計。預計市中心的新市集,將於下年三月完成,即是「死場」起碼延續八個月。 收回檔口限期前,我們聯絡區議會,希望活化場地,提出建議,安排臨時用途,如:假日市集、展覽場地。但礙於市建局和食環署對場地限制,無疾而終。

市建局的觀塘市中心重建,消滅本地的文化,本來市集是唯一留下的街坊生活。局方不是出錢買斷小販生計,就如現在陰乾小販生存。香港不是無空間,但被扭曲,不是豪宅,就是假裝草根文化,成為豪宅的點綴,活化市集,只需要市建局和食環放權,給青年人的空間,給市集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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