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結論是推倒一切

當一開始沒有提供復修的選擇

又或者期間跟本沒有提出過其他的可行辦法 (還是有提出過, 但只是一方的一廂情願….)

 

一句宣佈重建”—

已將判了死刑

 

那是放棄了一個社區

一種徹底的放棄

一種責任的逃避

 

 

別問應怎樣做

 

 

借問五十年後, 當現在新歡都變舊愛

那時一切又再重新再來過?

在推倒一切的今天, 我們又想過嗎?

還是將這些不可知的, 都推倒我們的下一代了…

 

我們真的天天貪新人新事新建築物嗎?

還是只是用最簡單的方法逃避那不想背起的重?

 

 

原來, 都是懦弱的動物

 

人尤如此

重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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