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圖片來源︰http://profile.ak.fbcdn.net/object2/350/99/n7590650551_9493.jpg
「教改」多年,都「自圓其說」它的成果。說「人奶」(母語)教學會令學生對知識的吸收更好,最終卻令到學生的中英文水準急降。事實上,教學語言並不是決定學習成效的最大因素,最重要的是要令學生本身對學習,對上學重視。

記得我這一輩的人,在學生時代,雖然就讀英文中學,但實際上,學校都是中英並用的,課本是英文撰寫的,但老師用的,卻多是中文(廣東話),在這樣的情況下學習,中英文互保,最終做就了現今香港社會支柱,四五十歲,在香港土生土長的真正香港人。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為何現今硬要學校只可純粹以單一種語言(中或英)教學。教改多年,唯一實實在在做到的,便是令教師們的工作和壓力一再增加。真不知是否香港的教師開罪過香港的話事人,或是大多數的老師都支持民主政改和雙普選,才有人以「教改」來折騰他們!當然我不是要盛讚我在學時代的教育制度,在那年代,也有不少值得批評的弊端。

我小時候,就讀官塘的聖若翰小學。在我之前發表過的文章裡,也提及過這間學校。這次也再多講幾位言行較為突出的老師,若有聖若翰的舊同學看到,都會會心一笑。「體罰」,早已在香港的學校裡絕跡,但三十多年前,那仍是普遍不過。體罰的模式也是多樣化的,但老師們都會用上不同的用具,絕少會貿然用他們的「玉手」來打學生的。「間尺」是他們最普遍的使用的刑具之一,但「間尺」也有分木製的,塑膠製的和「鐵尺」幾種,至於用那種「間尺」打手掌最痛,那就要看老師的功力和「心地」了,當年的聖若翰小學,打手掌「最勁」的,當然是那位懂柔道(當年自稱是柔道二段)的老師,無論他用甚麼物料的「間尺」,只要打一下,足可以令學生痛足一個課堂。除了打手掌,更具威嚇作用的,要是打「籮柚」,當年分別有兩位老師,對在「默書」中不及格的學生,都會司以打「籮柚」的極刑,莫小覷這刑罰,以為「籮柚」有肉,打也不會痛,但其實打「籮柚」最具阻赫的,不是肉體的痛楚,而是那極具「侮辱性」的處分形式,被罰的學生,要在其他同學面前,被老師脫下褲子或拉起裙子,兩邊「籮柚」就暴露在同學眼前,給老師一下一下的打打打,極具侮辱。年級較高的學生還好些,因為大都開始穿著底褲,但當年許多低年級的學生,褲子、裙子裡,都是真空的,每遇到如此侮辱性的體罰,事後都無地自容。不過這刑罰,卻具阻嚇力,也令我對「默書」的準備不敢怠慢,每次「默書」都必定及格。提到侮辱性的懲罰,那位用粉筆在學生面上劃上字句,再要該學生在課室的走廊上扮豬、扮牛爬行的老師,便是「表表者」。當然老師責罰學生,是不會胡亂而行,因為「打狗也要看主人」,那些非常手段,通常都只會用來對付班內來自最低下社會階層的學生,因為他們的家長只要子女有學可上,便感覺是天大的恩賜,又怎敢挑戰學校對他們子女的凌辱呢!記得我在低年班的時候,有一位名叫關X龍的同學,他的那件白色校服,永遠都不是純白色的,而是沾滿污垢的灰色的,永遠都像洗不淨,潔不得的,老師也因此甚不喜歡他(雖然未至針對的程度)。然而他的學業成績和操行都屬中級,而且模倣「龍虎門」那類漫畫書畫出來的畫甚生動。他的父母親是經營報紙檔的,他放學後要到報紙檔幫補家計,校服沾上了油墨而變污是難以避免的,但卻得不到老師的諒解。他倣模的漫畫,因為是不良漫畫,畫的不是正統兒童讀物「小朋友」書中的「小明」,令他的畫畫天分,成為學校習責罰他的「藉口。
相反對身份高貴的學生,老師對待的態度也截然不同。有一次,一位「視學官」到校視察,學校便特地安排她到她的姨甥女就讀的那一班視察,老師問問題的時候,也特地揀選她的姨生女作答,答案當然是正估確無誤,得到老師盛讚的。在那麼溫馨的安排下視學,那份視學報告必定會寫得完滿呢!在另一次視學中,老師冒求同學們會完全明白他所教導的,並且不希望同學們在視學期間,發問一些silly question,便將上一課教過的一課在視學期間再教一次,還指示同學在他發問時,無論懂得答案與否,都要踴躍舉手回答,若是明白問題和有信心回答的同學,便盡量將手伸直向上舉,而不懂回答的,只需輕輕將手舉起……。當然,視學官的報告會寫上「老師解說清晰、學生理解透徹,並勇於回答老師提問,老師充份掌握和推動學生的學習情緒……」。其實這也無坊,都是為了雙方「好做」,這樣的一台「大龍鳳」,不是每一日,都在我們的社會,每個階層裡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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