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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塘遊樂場落成使用經已三十多,接近四十年了。在官塘發展之初(五十年代後期),那裡曾是一遍河邊的爛地,當建成了翠坪道的明渠後,又曾有寮屋區在那裡蓋搭過。官塘遊樂場至今,仍是一個具規模、具規劃的遊樂場,並不大遜色於其後在各區落成的遊樂場。

事實上,官塘遊樂場的設施,遠超於一般人心目中的遊樂場所、休憩公園等等,也與我曾提及過的月華街公園分別很大。官塘遊樂場的設施,較似一個多用途的運動場地(因此以遊樂場命名不大適當),內有多個大小不一的硬地和草地足球場和籃球場,當然也有幾處的休憩區。此外,它還設有一個大型泳池,名為官塘泳池,是早期建成,而且頗具規模的公眾泳池。泳池區內建有主看台大樓,看台下面是更衣室,看台前面是一個達到泳場標準的主泳池,側面是跳水池,後面則是另一個水深較淺,給一般泳客使用的副泳池,還有南面的三個練習池和西北面的嬉水池(給小童嬉水而不是給鴛鴦嬉水的)。整個遊樂場唯一欠缺的,便是一個設有標準比賽賽道和看台的運動場。然而,當它在七十年代初落成開幕的時候,也令人不少區內和區外人士嘆為觀止。大家亦莫以現在的標準去小覷這個遊樂場,當年它的落成,也是香港政府在各區發展康樂設施的一個試點,為遊樂場主持開幕典禮的,並不是甚麼政府官員或名人,而是當年專程來港作親善訪問的安妮公主奠下(英女皇The Queen Elizabeth的女兒),當時公主奠下還很年青),因此,在九七回歸前,泳池更衣室外的大堂處,是掛著一幅公主奠下的肖像。

在一九六七年香港的左派份子發動過導致幾十人被殺(包括在七月初在沙頭角警局內被中國境內的民兵用機槍向香港境內數射而殺死的幾名香港警察和九月在港島被土製炸彈炸死的一名消防隊長)和數百人受傷的暴動後,香港政府事後檢討事件的報告中作出多項建議,其中認為要在地區上發展康樂設施,令青少年人有適當消閒活動,以免他們被人煽動,作出破壞社會的行為。而及發展的「少年警訊」,相信亦不單為了阻止青少年人誤入歧途,也有此政治目的。

官塘遊樂場落成的年代,我還是個小學生,我記得,自從在三、四年級開始,我就讀的聖若翰小學便開始在遊樂場的草地足球場舉行每年一次的運動會,小學生的運動會,通常只是一些競跑、跳欄或拾豆袋等等的比賽。參與比賽的同學還好些,因為可以在場地內「郁」動一下,其他大多數的同學,都被逼在草地上呆坐一整個上午(學校說成是訓練學生紀律的鬼辯)。我和其他較為活潑(頑皮)的同學又怎會甘心做「小明」(好學生)呢,都會走到球場的圍網(草地足球場是要預先租場才可使用的,因此用圍網包圍著的)邊玩耍。

到就讀「官瑪」(中學)的時候,因為近水樓台(官塘遊樂場和官塘瑪利諾書院都在翠坪道),學校的水運會都會在官塘泳池舉行,雖然我並沒有參加過水運會,但在整天的水運會裡,我都不會感覺沉悶,因為自從中三開始,我便參加了學校的攝影學會,攝影學會的會員,都是不須要呆坐在看台上的,都可以走到泳池邊拍攝比賽的照片。記得有一年的水運會,有兩名穿著三點式泳衣的少女(應該是在副泳池游泳的泳客)走到我校比賽的場地邊沿的圍欄處聊天,我們一班攝影學會的會員,便俏俏地一個又一個走到那邊取景,幸好當年還未有「數碼」相機,拍攝了的影像,要沖曬出來後,才可看到。否則給老師檢查相機,翻看我們拍攝過的影像時,便「大鑊」了。沒有在官塘居住以後,也少踏足官塘遊樂場了。記得幾年前,有位靚女朋友在那裡擺賣年宵攤檔,我才到過那裡探班。過去一年,我返回油塘區工作後,雖然也曾多次在跑步時跑經遊樂場,但也沒有入內遊逛。

大家可能都經已注意到我喜歡用個「官」字而不用那個「觀」字,因為在我年少時,官塘的「官」,就是這個「官」字,我對這個「官塘」有親切感,對那個「觀塘」卻一點感覺也沒有。當然這是我的主觀,我也不會去理會大家會否認為這是我的「固執」。但無端端將名字,字音更改,可能只是一些學者要「出位」的技量,任何一個字,都可能在「某些」古籍裡,尋找到截然不同的讀音和解說,但幹嗎要將大眾慣常了的字形、字音,在無必要的情況下改變呢!上一年我們還在說傳(近鑽音)奇,今年卻變了傳(全)奇。時間的(諫)音,並無不妥,但卻又有人要說成(強姦或奸邪)的令人不安的(奸)音,真無解!刊(焊)物,本來讀(焊),忽然又有人讀成高幾度的(horn)音,真極盡抵死的能事!最費解的,怎麼又沒有衛道(自稱)之士站出來,呼籲人們將大嶼山的(魚)讀成(聚)呢,那豈不更能突顯大嶼山是一個島嶼(聚)呢!

下次再講,祝福大家,也祝福現正在香港舉行的東亞運動會,這是一個先天就有缺點的運動會,但無論如何,我身為香港人,希望香港能成功舉辦它,攪最成功的一屆!真的將這腐朽化為神奇!我以真香港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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