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之前的文章裡多次提及過我是個「官瑪仔」(官塘瑪利諾書院的畢業生)。在那幾年的校園生活和課外活動中,刻劃、塑造、也固定了我的性格和人生路途的發展,也帶給我無限的回憶和打下了多個的情意結。
「官塘瑪利諾書院」是官塘的一部份,也是官塘歷史的一部份。正如「官瑪」正要在1972年9月開校的時候,在校舍比鄰的臨屋區,卻發生了「六一八雨災」,活埋了數十人。由於當時已接近竣工、並準備開校的校舍在災場的比鄰,幾乎另開校的日期延誤了。
官瑪在1981年的中學會考中,我班的兩位同學考取了八優一良的驕人成績,為官塘區的中學「爭光」。兩位當年先成績優異的同學,現都於香港政府中居要職。
提到「歷史」,我想起一句銘記在我心中經已近34年的話,就是:「讀歷史的目的,在於認識過去,了解現在,創造未來。」
今天,我不想去探求歷史的大義,而是要介紹當年告訴我這句「箴言」的陳(Clara)老師(Ms. CHAN)。
陳老師是我中一時的中史科老師,她在學校裡,亦同時教授中文科的。但陳老師給我印象最深的,並不只是上述一句「箴言」,而是她的美貌和優美的儀態,她的魅(我喜歡讀《妹》音)力,尤其是她那靜態的美。她曾經是我當年的「夢中情人」。到今天,她娟麗的容貌和優美的體態,仍一直留在我心中。
美麗的陳老師,當年經已把大部份十來歲的初中男校學生的目光和注意都吸引了,對異性更感到好奇和更容易產生好感的高年班學兄,必定會更對她著迷。
我讀中一的那一年,陳老師大約25歲左右,在一所男校的女教師當中,是非常年青。她每天的衣衫配襯都不同,甚少出現重複的配襯組合,她有著鵝蛋的臉容,含蓄的表情,早已比其他不注重打扮、對個人外貌早已投降了的女教師出眾。陳老師束的,雖然只是一頭中等長度的秀髮,但仍散發飄逸的美感,相信若果她束起一把長髮時,必定會更美艷動人。
當老師的,都不會衣著性感,陳老師通常會穿連身的及膝裙,並且喜歡直紋圖案的布料,我最深印象的,是她穿過的一條藍白相間的直紋連身裙,腰間還配以一條幼的腰帶,令她的身材看起來更覺修長和玲瓏。她對自己身材的優劣亦十分了解,因此她很少穿貼身的褲子,因為那會被人洞悉原來她的臀部是比較豐滿的(但不誇張),對於當時只得二十餘歲的她說來,那較為豐滿了一點的臀部,確是會影響她完美體態的整體美感的。
中一那年,在上第一堂的中史課的時候,陳老師走進課室的時候,雖然感覺未至於「驚為天人」或「驚鴻一瞥」,但心裡卻在驚嘆原來一位老師也可以是那樣美麗的。就是在那一課堂上,陳老師說了上述一番有關學習歷史時應抱的心態的「箴言」,我亦一直銘記。
許多人在看歷史的時候,只懷念、甚至沉醉於自己國家老遠的光輝歲月中(甚至不能自拔),或只以自己民族國家為出發點,狹隘主觀地看歷史,或只懂崇揚自己民族的優越,蔑視其他國家、民族的優點。亦從不會設身處地,或以相反、客觀和不同的角度去看歷史,令到民族主義的過度膨脹,最終為自己和其他的民族帶來苦難。中國現今的發展,正踏在康莊大道之上,經濟和軍事力量將具有壓倒性的優勢。然而,這刻也是中國人需要對前途,更自我警覺的時候,否則所踏的,將會變成一條骯髒大道(還看二十世紀的德國和日本)。
與其談論國際事務,不如多談一下陳老師吧!陳老師只教授我班的中史科,中文科卻不是由她教授,而她當班主任的那一班中一班,亦不是我就讀的那一班。真可惜,因為中文課是每天都上課的,班主任更會每隔幾天,更會主持一節活動堂。而中史科只是每六個上課日,才會有一堂的。
幸好,當參加戲劇學會的第一次週年聚會時,發現陳老師原來是該學會的負責老師時,那便開始了我往後幾年成為戲劇學會的中堅分子的歲月(中三時,我經已成為該學會的會長)。每逢學會演出時,陳老師的出席,都是對我的鼓勵。也因為戲劇學會的活動,我認識了在往後十多年影響著我感情生活的蘇小姐(別名)。
我自問不是一個勤奮的學生,不太喜歡溫習,但我中史科的成績卻不弱,因為在課堂上,我是個專心聆聽陳老師授課的學生,希望給老師一個好學生的印象,得到老師的賞識。記得有一次陳老師要我班的同學做一個北京原人生活的模型,我便花了整個星期六的下午去製作,用上石膏粉、又用上了在公園採摘的真草和上不同的水彩顏料………。
中一的男學生,大多開始對「異性」和「性」都感到好奇。曾有些同學在上課的時候,故意將表面鑲有一小塊鏡片的鉛筆刨(那是在當年很普遍的一種文具)放在地上,想待陳老師經過座位時,去偷窺陳老師……。
那時候的我,對性事雖然也開始感到好奇和產生不少幻想(沒有像成年後的那麼多和細緻),但卻從沒有像那些同學們那樣。因為我對陳老師的愛慕,都是純真的,陳老師是個「夢中的情人」、是「心中的女神」,是神性不可冒犯的。還記得有一次,當我站在陳老師身旁,和她談話的時候,不覺瞥見到她衣衫內一條淺黃色的布帶(相信是胸罩的肩帶),事後都感到罪疚,回想起那個情竇初開年代的我,原來是那麼單純的啊!
在班中,喜歡陳老師的同學也不少。當我們知道陳老師是住在北角區的,而且是一位天主教教徒,我便試過一次在星期日,與另一位同學走到北角區的幾間教堂逛逛,希望會遇見到陳老師。當然到最後還只是白走一趟。
中二那一年,開學典禮後,班主任又一再不是陳老師,教授我班中史科的,卻是一位我對她沒甚印象的女教師(大概是因為她不是一位貌美的老師,我就是那麼膚淺)。中文課,更是另一位男教師,實屬不幸中之不幸。慶幸的是,戲劇學會仍然由陳老師負責,那年我亦當上該學會的財政。
以陳老師約一米六五的身高,穿的都是一至兩吋高的高跟鞋,加上穿著溫文典雅的束腰連身裙,即使不施脂粉,也經已在其她女教師前「鶴立雞群」了。相映成趣的是,當年有一位被同學們稱為「矮馬」,任教數學科的男教師,即使他每天踏著高蹺般的高跟鞋(約三吋高)回校,還是會在一班初中的男生群當中隱沒。
陳老師是注重衣飾與場合的配合,因此每在學校的重大日子,她都會穿著得較為講究(雖然不隆重),在一次學校的聖誕節慶祝日上,她穿了一套粉紅色的套裝衫裙,相信即使走在中環的街道上,也會「艷壓群芳」呢,令到她走過的街道都「儷影處處」,留下「倩影」!當年的陳老師,在我心目中,實在比起一眾香港小姐還要美麗。當年的那位港姐冠軍,雖然嫁入豪門而人人都稱讚她美麗,但我卻感覺她那太肥厚的上、下唇,一點都不及陳老師小嘴的美麗!
平日的陳老師,是一位從不會「潑婦罵街」的女教師,不像當年校內出名「鬧人」鬧得瘋癲的Mrs. LEE。當然,Mrs. LEE的「潑婦罵街」形象,也只是為配合教學的劇情需要而已。而陳老師的文靜,亦未必在任何場合,都能有效管束一班頑皮的學生。但最重要的。
在中三那年開學典禮上,卻沒有再見到陳老師坐在禮堂上,才猛然知道她原來經已離校了,這是最令一班對她傾慕的學生失望的殘酷現實。後來有傳聞她轉到去廉政公署工作,又有傳她下嫁了學校一位人稱「金魚黃」的男教師(真的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但在我中學的年代,還距離互聯網面世有一段頗長的時間,資訊流通並不普及,因此一切也得不到證實。陳老師的「突然」消失,也增添了一眾對她傾慕的同學日後,甚至至今仍對她的懷念。
之後,還有幸再一次見到陳老師的「倩影」,那是三年多後,在「官瑪」紀念開校十週年的開放日上,她返回學校參觀。但可惜的是,我那次竟然沒有與她拍張合照留念。那最後一次見到的陳老師,仍然優雅、高貴、美麗動人。唯一不同了的,是她比早年略為豐盈了,但卻絲毫無損她那「儷影」。
陳老師的出現,正如我在十餘年前寫給母校一封長達十多頁紙,表達我對母校不同的觀點和複雜的感情的信內曾提及的,陳老師為我日後對女性的美麗,塑造了基本的概念、擬定了我今日對女性魅力的欣賞角度,以及我審視女性體態美的種種條件。
如今,陳老師該是一位近六十歲的女士了。她的近況如何,我無法知曉。明年將是母校的四十週年,相信會有一連串的慶典和紀念活動,屆時我會參與其中的一些活動,衷心希望屆時會與陳老師再見面!
最後,祝福老師身體健康,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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