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重浪,一次抄橋足以致命。

立法議員陳婉嫻,文化人胡恩威加上學者鄭炳鴻成立組成團體天橋底行動,倡議將天橋底改建臨時藝術工作室或青年宿舍,網友為之嘩然,大家戲言以後可以天橋底找到進念。

嫻姐第一時間建議在東九推行,筆者立想起近日政府大肆宣傳起動九龍東的「反轉天橋底」活動,即是在天橋底辦樂團表演。嫻姐箇中高手,當然順水推舟,既可鯨吞CY區議會一億資助,也繼續在九東天橋底成功爭取。可以辦表演,也可住人?未免玩大了,難道為着青年人趕盡天橋底露宿者。

政府的天橋底往績
油麻地果欄對出大片天橋底,是一代宗師所描繪的武林聖地,多的不是世外高人,而梅花樁,整個天橋底佈滿石柱,為何要樁柱林立,當然不是我城有葉問,而是千方八計趕絕露宿者方法,試問誰可睡在石柱上。

除了武術天堂,還有海底奇兵的nemo魚,大角咀豪宅港灣豪庭帶來大商場,也為大角咀道天橋底送上跟社區大纜扯唔上的海洋世界,整個地方佈滿塑膠魚,蝦和蟹,為何要是海洋?請問問區議員啦!這類計劃,地區代表早已嘗試,巧立明目,效果如一,試問豪宅旁邊能容下文藝青年或是露宿者?


(美麗的海洋世界所在的橋底)

我城容不下露宿者,他們無錐立之地,天橋底與其活化,優化,倒不如少點管理,順其自然。青年人,藝術家要空間,更要尊嚴的空間,將心比己,叫高官先享受天橋底,才提出意見。

天橋底行動,美化坑渠底活動,活化墳場計劃也是枉然,抽水才是正經事。

誰人決定空間使用?

議員、文化人、學者?還是青年人,露宿者?

事情諷刺是空間使用者,與空間規劃/決定者的是分離。規劃從合理性思考,天橋底放花草,還是藝術工作室,不可浪費、不能丟空,空間要有其功能,也需要管理。使用者則相反,希望空間是空蕩蕩,任其使用,空間的功能性則可亦不同使用者決定,早上可以是工作室,夜上可是睡覺地方。

空間使用者與決定者在香港管理文化下,對立是必然,但可否中間着墨,作為民意代表看重不應只是選票,也可跟青年人、露宿者談談。

香港缺乏的,不是層出不窮的方案,而是自由,不只選舉,還有空間自由。


(油麻地的功夫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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