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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叫英亞,五層高的英亞工廠大廈,位於觀塘道368號,建於1965年,典型工業年代的現代主義建築,近日被清拆重建,改建成商廈。她是工廈建築的代表,當年的特點是實用先於美觀,藍色的牆框和窗框 ,白色的外牆,形成衝突的顏色,吸引途人注意,配合方正的外型,代表工業年代的美學。藍白色亦是前大業主美亞集團的顏色,簡單的配搭,仿如大型街頭廣告。與旁邊同樣色調的美亞工業大廈相映趣,後者建於1971年,樓高10層,比英亞高出一倍,同樣由美亞集團持有 。
英亞最有名要數雷達行,香港最古老的飛機模型公司雷達行,成立於1957年,上年因重建搬至九龍灣的工廈之上。雷達行早期在尖沙咀開店,後來搬至英亞經營幾十年,面積超過一千呎,被人形容為飛機博物館,天花版都吊滿模型幾十隻飛機,價錢由幾千至幾萬元不等,而店外掛着兩隻大型飛機,面向觀塘道,亦是工業區的地標。職員表示早期飛機用汽油發動,香港只剩下兩間專賣飛機的店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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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被新鴻基以一億元收購美亞工廠大廈,亦傳出購入美亞的業權,並計劃清拆重建,變成APM/創紀之城的一部份。但工程延至今年進行,配合巴士廠重建,而美亞剛於2011年完成翻新。
起動九龍東辦公室聲稱「 文化傳承」和 「保育工業傳統」,不但拆毀駿業街市場的立面,破壞文物遺產,亦無保育戰後典型的工廈建築。辦公室只是每年花3000萬養活一班官僚,花上幾億拆公園,換地建更多商廈,這是「 文化傳承」嗎?傳承香港的地產文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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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亞的內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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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塘崇仁街的老店勤生玻璃要搬遷,八月一日遷往較遠的宜安街11號。昔日在店舖內放滿畫框的風景,不知會否重泬呢?各住街坊做相框要行多雨步,大家有無幫襯過勤生呢?

詳情可電︰23896620

原文刊於4月份<號外>雜誌  圖︰高祈

新年,打壓桂林街夜市,引來公眾反感,一石激起千重浪。年三十晚,有組織主動打掃桂林街、旺角等小販集中地,初二,過百位的藝術工作者響應網上「我要真小販」的號召,用行動聲援小販,在桂林擺設地攤,亦有團體擺賣小食,以公民抗命形式表達對政府打壓小販的不滿。事後政府從善如流,對小販、夜市大開綠燈,小販發展遇上曙光。可惜,3 月 15 日食環署小販管理主任胡廣森於假日在中環執勤,跟小販衝突,不幸意外身亡,官方立即高調宣傳加強執法,小販的將來,進退維谷。

財政預算,小販也成討論的熱點,政府打算在外國引入與熟食小販檔相似的美食車,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蘇錦樑解釋背後原因是「本港旅遊多元化」,五十萬的「舶來貨」,反映哪一種的「多元」呢?

多元的黑洞

官方眼中的多元是形式,視覺上的美觀和光鮮。林鄭月娥司長在 2011 年宣傳「起動九龍東」時,強調「多元」,她認為是「如何推廣多元化,⋯⋯利用行動區(2)(觀塘碼頭)發展海濱食肆、娛樂場所、藝術創作室等」,「多元」只是(高級)活動的同義詞,藝術娛樂也是官方容許的版本。陳茂波在 3 月 15 日的網誌再解釋官方的「多元」思維。「隨著時代變遷和該區轉型,遊樂場現有的硬地球場設施已未能完全配合今天區內上班一族的需要」,連球場都容不下的政府,改建成「工業文化公園」,令人摸不著頭腦,何謂「工業文化」與「公園」。足球場是多功能,閒日可作球賽娛樂,社區需要時,加建臨時的帳篷,作遊戲賣物攤檔,幾十年內相安無事。可惜,當觀塘被變身為商貿區,昔日草根的靈活和平實卻跟繁華商業運格格不入。小販、露宿者、賣藝人、踢足球等,官方眼中現在低下階層的生活被棄之敝屣。

香港官方口中的多元,連外表的多元也談不上。紐約的 SOHO 區經過士紳化 / 高級化,租金飆升,基層絕跡,藝術家工作室所剩無幾,多元最後變成視覺上的玩意,粉飾城市的外表,百年前的工廠大廈的獨特建築風格。可惜,官方毫不重視九東建築,戰後實用主義的工廈,紛紛拆卸重建甲級寫字樓,淪為千篇一律的城市景觀。唯有依賴臨時活動扮作多元,花上七十萬的粉飾後巷、舉行農墟、音樂會,千方百計引入符合官僚想像的「藝術」活動。缺乏居民參與,跟社區格格不入,離地抽空的城市想像,欠缺獨特性和活力。政府只能購買的活動和以金錢吸引的參加者,連建築美學也
不保留。無法將經濟、文化和社區結合,官方的多元化計劃猶如「小白象」,為維持多元, 只能靠投放資金,無法可持續發展,文化被在位者壟斷,市民只能營營役役,無法展現民間創意。真正的多元是對使用者和用途的開放, 人人在尊重別人情況下,可自由使用空間,培養社區責任感。

小販重構社區

小販、墟市自古以來,是社區營造的方法,中式的街區建立在廟宇和墟市。小販可營造社區,建立地區的形象,如士林夜市,代表台北的美食和生活,新加坡也讓人想起大排檔美食。小販,重建社區的歷史,約定俗成的集體故事。官方不是不能辦夜市,但要尊重過去的歷史,也許這正是城市的菁英不能讀懂和面對的故事,社區是充滿抗爭和商議的產物。

觀塘仁愛圍天光墟的由來,既是小販,也是觀塘的事。八十年代初,小販管理隊(下稱小販隊)拘捕小販,熟食小販逃跑時,滾油不慎淋在小孩臉上,以致毀容。隨後政府以此口實,收緊熟食小販的擺賣,乾貨小販也殃及池魚。觀塘小販苦不堪言,唯有集體行動。三十年預演一場公民抗命,六十多位小販,同一日集體推著空的小販車,等候被捕。按法例小販隊拉人,需要充公證物,部份小販車放滿大塊石頭,重達幾百斤,拿不起小販車,小販隊只好捉人,反而叫苦連天。六十多位小販,坐滿警署,警方因工作量太大,反而要求小販隊解決事件,最後小販隊投降,跟小販談判,形成三十多年歷史的仁愛圍天光墟,小販隊跟小販建立默契,每早在 6 點至下午 12 時半經營, 風雨不改,街坊也樂見社區保留低廉消費。市區重建,收回仁愛圍作豪宅發展,市建局也不
敢動他們分毫,安置他們到裕民坊繼續擺賣。地區問題地區解決,夜市需建立在現時的小販基礎上。官僚的畏首畏尾,不是管治,只是加速城市的滅亡。深水區區議會近日拖展「彈弓手」,從打壓新年桂林街夜市,改為支持設立夜墟,以難尋找地方為藉口,將夜市的成立推給民間。深水不是沒有建立夜市的好地方,只是沒有決心辦夜市的官僚。每晚資 10時後,北河街格外熱鬧,單車、鋼琴、手機配件、電腦、書籍、飾物,形成獨有文化風景, 樓上街坊拿出物品分享,十元百塊,也有年青人架著貨車,在此追尋老闆夢,南亞朋友也參與其中,夜市的多元,不單形式,也是參加者,城市中被驅逐一群,藉小販擺賣找回人與人關係。過去黃大仙騰龍墟,天水圍的天秀墟失敗,缺乏尊重過去經營,推倒重來無法從過去土壤種出成功的果實。

無視民間,官方對小販的抹黑、醜化,屢見不鮮,取締和打壓成為唯一的「小販政策」。「舊」,不代表沒有價值。台灣 2013 年的調查中,11.6% 的小販有大專學歷,比 2008 年多3.4%,小販可以成為城市的將來,青年人發展的動力。

小販的經濟學

小販記載城市的盛衰,一部百年經濟的關係史。小販盛,經濟差,周而復始。

如果有人說丁屋是本地人的「傳統權益」,小販擺賣權更應該是「權益」的一部份。華人的傳統,有廟地方就有「墟」,交換和購買農作物、農具和日常品,像大埔墟的市集在昔日的「孝子鄧師孟祠」上建立,而附近太和墟就建立在今天大埔文武廟前。開埠第四年,1845 年, 英國政府頒下 《公共健康及衛生法例》,禁止小販在店舖和住屋外擺賣,阻塞街道,意圖收窄小販的範圍,但華人區毫不理會法令。十九
世紀末,港英年代統治未穩,收入不足,依賴無限簽發小販牌照和罰款,作為收入來源。中國爆發太平天國內戰,不少移民湧入,小販數目由 1872 年的 2431 人,上升至 20 年後的 5661 人,佔本地零售業的一半。戰後,大量難民湧入,就業不足,市民生活困苦,市政局不但承認小販的重要,也急市民所急,推出「服務小販」計劃,限制大型大排檔的座位,阻止壟斷,讓更多人領取大牌檔牌照。打壓和管理小販,七十年代慢慢加強,但未趕盡殺絕, 1987 年市政局放棄「服務小販」的原則,踏入九十年代,小販步入黑暗期,1996,小販隊轉為廿四小時駐守,街頭小食絕跡。否極泰來, 今年北河街夜市,得力 2003-04 年,經濟走下坡,放寬城市的管理。曾蔭權年代,經濟漸好,小販的打壓又再加強。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小販洗刷只是「搵食」的味道,近年打著保育和文化的旗幟,重新走回本地社會。官民抗爭無日無之,今天南山夜市擁有本地最大(之一)的夜市,也只僅餘四檔的車仔檔, 每晚 10 點人如潮湧,為何可生存呢?他們大多走在私人舖位上,令小販隊無法執法。魷魚伯伯,賣蠔油魷魚,附送小魔術,大談表演心得,賣雞蛋仔的姐姐細述昔日在戲院擺檔的往事,旁邊賣粉果的嬸嬸也分享粉果的做法,夜市賣的是食物,也是人情和故事,每天可見的熟悉感,城市的集體記憶。

從聰明城市到開明城市

施政報告,特首梁振英宣稱建立「聰明城市」,美化後巷、智能交通燈、手機程式教市民行路,重看不重用。港式的聰明城市只是噱頭,外國的「聰明城市」是借科技讓公眾參與管理城市,協助更多人使用空間。香港百年的小販故事,跟小販隊的抗爭,改裝搵食工具, 結合煮食和售賣的栗子車,在述說城市的可能,難道不就是「聰明」嗎?城市需要開放, 首先城市管治者要開明,容許市民參與管理。城市空間的多元,不用政府操手,留下一片空間,讓市民使用,少花公帑,讓不同人開拓可能,建立和維持共同歷史,才是真正的多元。

原載︰明報 18-1-2015 文︰ 寶兒

「返學好tf(頹廢),放學就好js(精神)」,八十後中學時代的潮語,並非人人睇得明。

然後由「頹廢」,慢慢衍生出「廢青」一詞,泛指無心向學,一事無成的年輕人。

雨傘運動發生之時,只要你在領佔區,就會被社會標上「廢青」之名,阻住地球轉,青年參與社會運動頓時變成嚴峻的社會問題。

到後雨傘運動時期,政府為了「整頓」青年問題,急急在上周三《施政報告》,推出三億元的「青年發展基金」,說要資助年輕人創業。

每遇社會問題,政府往往只掟錢出來,以為錢就能解決一切,這種「金錢至上」的離地思維,一成不變。

誰不知,青年上流問題,偏偏不只是資金問題。

他們六個年輕人,樂隊自名為tfvsjs(頹廢:vs:精神),夾band 從來就容易被有色眼鏡看待,還要面對社會現實的考驗,例如被迫遷。但他們打起精神,逐步實踐,甚至開設自己樂隊的餐廳「談風:vs:再說」。

夾band、餐廳風馬牛不相及,但樂隊主腦Adon 卻覺得:「音樂是一種共同語言,食物更是普及的共同語言」,以回應及回饋社會。

記者造訪觀塘的「談風:vs:再說」,了解他們如何由「頹廢」抖擻「精神」,在音符與美食之間,靠六雙手掌,摸索出自己的路向。

誰說他們頹廢?自己志業自己創

十樓門打開,便見一道鐵門噴上「談風:vs:再說」,牛油意粉香氣和杯碟碰撞聲一併由旁邊的門傳出來,裏面就是樂隊tfvsjs 的餐廳。進去先見舊沙發和舊理髮椅,上有書籍和唱片,似乎是供人hea的地方,然後經過開放式廚房,未吃先聞到食物香味。紮長馬尾、手上有紋身的阿鵬,正埋頭料理,誰知道他就是樂隊的低音結他手。旁邊幫手的同樣束馬尾,是鼓手兼這裏的賣鼓公司「Battle Stage」負責人卓文,公司另一拍檔Antonio 也是樂隊鼓手。再朝一排窗走去,木製吧台有Thomas 駐守,調配飲品之餘也負責餐廳帳目,原來他是小號手,也是電影製作人。另一位結他手Milk 也常坐鎮水吧,兼拍video。至於結他手Adon,則負責餐廳的所有設計事項,另外擁有自己的設計公司「語」。這六個人,讓人嘖嘖稱奇,三十歲未到便身兼多職,三頭六臂,竟然應付得綽綽有餘。

tfvsjs 頹廢抖擻精神

他們的樂隊名叫「tfvsjs」,很奇怪?不。用港式拼音,中譯:頹廢抖擻精神。廢青,實在不適用於他們身上。十年前還是中學生的Adon 和阿鵬,來自不同樂隊,後來相識組隊,幾年來苦在鼓手難尋。直至四年前,終於在網上forum找到結他手Milk, Milk 又再帶來鼓手朋友卓文,卓文再拉來賣鼓拍檔Antonio,最後還有玩小號的Thomas 加入。如同所有歷險故事,隊友就是一個帶一個出現的,最終還是要靠網絡和朋友才能成事。

無定性音樂撇開人們既定想法

Adon 說他們的音樂,毫無規限,六個獨立個體,各有風格,所玩的純音樂,是雙鼓手加上小號,很讓人驚喜的配搭。音樂裏會有鼓和鼓的對答、也有小號和結他的對話,時而輕快,時而激昂。他們沒有固定自己為數學搖滾(Math-rock) 、後硬核(Posthardcore)或後搖滾(Post-rock),只是玩悶了四拍四、三拍四,想再在時間結構上有所變化,變成七拍四,甚至十一拍十六。他們的音樂章節不重複,由頭到尾一直有變化,以音樂結構來敘事。樂隊發展到○三至○四年間,已經被邀請巡迴演出二十多場,包括台灣、北京、上海、天津、西安、廣州、深圳。首張專輯Equalunequals to equal 在二○一三年七月推出,早已售罄,專輯名字很有趣「等於不等於等於」,像急口令一樣,「想撇開人們的既定想法,不要那麼快進入結論」Adon 說。他們現正手準備第二專輯。

助青年創業?「收皮啦!」

十多年來,樂隊發展並不是順風順水,由Adon和阿鵬組隊開始,在荃灣、觀塘工廈之間來回七八次,幾乎每年轉一次,那是在香港夾band 無法逃避的命運。直至二○一三年十二月,在觀塘巧明街,由卓文和Antonio 打理的賣鼓公司Battle Stage,收到一封律師信,業主強行收樓,樂隊被迫遷。

諷刺的是,上周三《施政報告》說要推三億基金幫助青年創業,Adon 一聽,狠狠回應一句:「收皮啦!」為何如此大反應? Adon 直說:「唔好搞到我就得喇。」確實如此, 青年創業, 資金當然重要,但更需要的其實是自由,一個讓他們可以自由發展的社會大環境。說創業,Adon 早就有點經驗,中七畢業後,他學了一年攝影,再到理工大學讀三年Visual Communication(BA)。他畢業後和兩個同學辦設計公司「語」,平面設計所需資金不多,起步期幾乎一台電腦就可開工。第一單生意,是Adon自己找回來,替音樂機構soundpocket做設計,之後開始一單接一單。他喜歡設計中文字形,研究早至南北朝的字體風格,任何事情,他常說「總有方法的」,「要有熱誠,專注地做,機會就會慢慢來」。

被迫遷便覓新地

理想總是在壓迫之下開花,如他們面書上寫:「創造是抗衡破壞的最佳方法。」遇上迫遷,他們便再覓場地,但Adon說在工廈找空間是迫於無奈,只因街外租金太貴,不過難得這條大業街還能凝聚香港的藝術文化人。皇天不負有心人,二○一四年一月,他們就看中了現在餐廳那一排窗,還有牆上一道打開就會跌出街的門,他們知道就是這裏了。四千呎場地,兩年死約一年生約,隊友們夾錢撐起,只是稍為擔心未來不知會加租還是會清拆。

親力親為創立餐廳裝修到菜式六雙手完成

因為資金有限,六個人花了三個月時間親自裝修。這一代年輕人,不會再有師傅教路,所有知識,靠網上自學與請教朋友,還有跌跌碰碰摸索。四千呎單位最初空空如也,於是他們自己間房、做隔音設備、裝修髹油、自製木、焊鐵鑽木,除了廚房要跟足規格,能夠自己做的都落手做。還有計劃地執廢棄物,去深水、上環、西環,有店舖執笠便出動,舊屏風、理髮椅、招牌字,就是這樣一件一件執回來。一進門看到的招牌子,其實是Adon 喜歡研究的北魏真書,「這些字通街都係,無人理,但放在這裏就人人都影,一件物件要在不同的環境下才會令人覺得特別」。如今很raw 的餐廳風格,就是因為人手一件一件砌出來,砌成專業錄音室、鼓樂銷售間及排練室,還有餐廳。真的,六個年輕人的創造力可以很驚人。

「做得特別點」素食可以多層次

終於,二○一四年五月「談風:vs:再說」正式開業。但他們對開設餐廳全無經驗,唯一一個,就是餐廳主廚阿鵬。阿鵬中五畢業後,入讀中華廚藝學院,紅褲子出身,做過三星西餐、酒店,十多年餐廳經驗。他是真的對煮食有興趣,會借書來看、寫筆記,早就想開設自己的餐廳,於是機會留給了有準備的人。他有些同行,技巧很好,可是開餐廳只是煎煎牛扒做見慣見熟的西餐,還要度收入和支出。但他只想「做得特別點,在這裏可以試新」,收入足夠生活就好了,想不到餐廳還超出他所預期。餐牌每月換一次,的確很有革新精神,用芥蘭、松樹、白兔糖入饌,設計起來還要膽大心細。如紅酒燴鴨髀、煙肉意粉、芥蘭薯糰,從沒想過素食也可以有這麼多層次,阿鵬用芥蘭做主打,芥蘭葉加牛油打成醬、芥蘭梗斜切片、芥蘭花保留,變成不同形狀和質感,然後再加上自製意大利薯糰(Gnocchi),太多顆粒形狀,便將蒜頭打成蓉鋪在底,上面放三片竹炭脆片,整道菜像藝術品一樣。在這個音樂廚房,阿鵬覺得:「以往在廚房很少講,只講波講廢話,現在會講音樂和食,很同聲同氣。」

教鼓賣鼓調咖啡拍電影

鼓手卓文,笑容滿面由廚房走出來,原來他是食材買手,早和附近街市檔混熟,成為師奶殺手,全靠他才買到波蘭雞蛋,又平又靚。卓文之前在琴行賣鼓,替客人找貨,後來索性和朋友兼隊友Antonio自己做代理,有些外國鼓只在他們那裏獨家發售,而Antonio更由英國回來有教鼓證書。卓文那種與人溝通的技巧,相信也是做sales時鍛煉出來的,「說到底其實就是要不怕辛苦,倒垃圾、洗廁所都做, 親力親為」。還有比較沉靜的水吧兼財務管理Thomas,因為喜歡喝咖啡,於是上網自學和請教朋友,餐牌中的飲品,如「豆蔻+蜜糖+奶+雲呢拿」,就是他調配出來。Thomas 在小學一年班已開始學小號,由古典玩到搖滾,現時兼拍電影和MV。只聽他說:「放棄很容易。」說到做到才是最難,因為要花超出你想像的時間和精力。這家餐廳,他想讓客人吃得舒服,「casual dining,隨意率性,但不等於沒有服務」。

六合一合作無間取消上海演唱留守雨傘運動

經營樂隊與餐廳,會否分身不暇?幾個人異口同聲說,餐廳現在每逢星期一上午至中午休業,是他們的練習時間,而在餐廳上的合作,反過來也能增加他們在音樂上的默契。記得卓文說:「現在還說要搵伯樂? 不如搵臭味相投的老友。」為了追求共同的理念和價值,他們在雨傘運動開初,取消了在上海迷笛的演出,日以繼夜守留在香港的佔領現場,結他手Milk 更是雨傘人的製作者之一。至於餐廳未來方向,他們還在現實與理想之間尋找平衡,現實是開設餐廳可以更好地運用這個空間,也可維持生計。理想是,希望將這個地方變成一個文化平台,在店內舉辦更多文化活動和電影放影。

Adon 說:「對香港,有的不是歸屬感,而是責任感。」年輕人,「生於亂世,有種責任」大概算這種。

「談風:vs:再說」餐廳

地點:九龍觀塘道316-318號
志聯工業大廈10樓B室
餐廳:www.facebook.com/tfvsjs.syut
樂隊:www.facebook.com/tfvsjs

原載︰明報 18-1-2015 文︰ 蔡曉彤

去年夏天,為了尋找和記錄一些工廈人的故事,我跟兩位文字記者、攝影記者和本身是工廈人的插畫師et 走訪幾個工業區,穿梭大閘與大閘之間,嘗試訪問一些埋首自己志業的人,他們在工廈裏幹活,於是,我們寫下他們的故事,《工廈裡的人》就這樣誕生。記得那天,嘗試登門覓訪香港僅餘的糖果廠史蜜夫,走出牛頭角地鐵站,沿步觀塘偉業街,抬頭仰望,樓與樓之間,太陽格外耀眼,大概是眼睛被強光所刺,那幢工廈牆身印的公司名字褪色剝落,那刻看它變得更模糊,抵住年月洗擦,名字依然屹立於此。

隨意門往糖果廠活字印刷滑雪場

心情既驚又喜,早聞史蜜夫糖果很難約訪,主理人方氏三兄弟作風低調,讓我們吃了一次閉門羹,但仍擋不住我們破冰之心,第二次拜訪,一行三人特地早上叩門,當我和記者林茵在工廈門口商量開場白之際,巧遇糖果廠的三弟,他見我們好像做研集的學生(儘管我們已表明做書的身分),原本他們都不願受訪,經我們誠懇地游說,友善的三弟終於帶我們入辦公室見大哥,就這樣聊開來。史蜜夫糖果就是於香港製造業全盛時期,子承父業將製糖廠從旺角通菜街搬到觀塘的工廈,大展拳腳,三兄弟躬逢其盛,經營了一個甲子的製糖業,老機器仍在開工,繼續生產香港製造糖果。縱然賣糖果未能賺大錢,但言談間也感受到他們的滿足知足,尤其這間廠養活手足們幾十年。問及何時退下來?他們說還未打算退下來, 「做得幾時得幾時吧!」他們記掛的不是自己,而是怕工廠結束,跟隨半世的手足恐怕難以另謀職位。「這行向來沒有後生仔。」廠裏最年輕的員工阿信,看上去二十出頭,從跟車運貨到後來愛上煮糖的工作, 「成功感很大,看從無到有,自己一手一腳做出來」。這種感覺,不是返寫字樓工可找到的。

長年累月貨如輪轉,地面被輾得凹凸不平,貨總是老舊,上落轟轟聲不用驚奇,奇就奇在出後,走進單位往往是另一個世界:老舊的印刷機和成千上萬的字粒,然後你會驚訝於還有人做活字印刷麼?又走入一個如迷宮的書店,賣的是舊書舊畫舊故事還有人情。更意想不到的是,工廈竟然可以滑雪玩模擬F1 賽車!又在觀塘工廈遇見櫻木花道、井上雄彥……棋羅星布的故事在一道道鐵閘背後上演。

回想做書的初衷十分純粹,雖然我並非租用工廈的用家,然而,工廈其實跟自己也很接近,身邊有朋友在工廈建立工作室,又因為喜歡到工廈看現場音樂演出,漸漸關心工廈的變化,亦開始發現工廈的好處,其貌不揚的外表卻暗藏實用的內櫳,眼見鑽石形「搵笨」的住宅圖則,工廈的四正設計頓變成寶。近年工廈的發展如火如荼,在「活化工廈」2010 年上馬後,工廠區驟然變天,舊工廈業主能以優惠形式補地價改建或重建超過15 年樓齡的工廈,一座座新簇簇的酒店和寫字樓落在褪色工廈建築群裏,格格不入的建築猶如動漫裏的大怪獸,如此真實又如此超現實地出現,導致該區工廈租金不斷攀升。此外,近年工廈的新趨勢也令工廈區變質,很多走高檔路線的店舖例如高級食材、餐廳、設計公司等紛紛進駐,經媒體炒作,好些工廈更被視為潮流玩樂聖地。原本的工廈用家抵不住高昂的租金,搬走的搬走,留下來的也要多找朋友夾租才能維持下去。這是不少工廈創作人的寫照。

發展新趨勢激起工廈人大遷徙

出版之時,有受訪者已因租約期滿搬離單位,尤記起訪問那天,跟他談到近夜深,他想繼續畫畫,於是留在工作室,他覺得那個朝夕相對的空間比家還要親密,並笑說視這本書為記念——跟幾位畫友的珍貴回憶。隱身在香港工廈,還有千千萬萬個故事,每天在上演。租約提醒你,時間到了,面對租金壓力,你要面對現實地選擇,去或留。每次搬遷也像一次大遷徙,區內的生態又起了變化。愈來愈難覓扎根地,當工廈人在那裏播下種子,傾盡心思經營志業,可是,未見花蕾,所經營的東西也得連根拔起,那是不能再真的現實。

工作室每件物件大可隨工廈人而去,但是,已築起的人情社區網絡卻是無法帶走。書中訪問了扎根觀塘工廈的兩代人,父親在官觀工業中心設工場30 多年製木家具,他憶述,搬進觀塘工廈時,地鐵只有觀塘到旺角,他見證觀塘的變化,那個工場養活了一家人,兒子Karman 小時候閒時替父親跟車,每次來觀塘都喜歡逛偉利模型,漸漸迷上日本漫畫《男兒當入樽》,任職平面設計的Karman 跟友人租下觀塘工廈,好讓他不時舉辦《男兒當入樽》漫畫家井上雄彥作品展覽,亦作為一個與同好分享珍藏的聚腳地。兩代人的根早早落在觀塘社區裏。工廈人的身分其實跟該區有密切關係,兼具創作者和社區成員的雙重身分。又以新蒲崗為例,當愈來愈多劇場人進駐該區工廈建立工作室,凝聚了一股劇場藝術人守望相助的力量,以劇場為首的藝術社區亦隨之形成。

可會傾聽工廈用家的看法?

誠如另一作者林茵所言, 「能力所限,未能深探關於工廈的宏觀研究,然而眼見工廈發展極具爭議,拆卸重建如火如荼,是活化還是摧毀?」翻新了的工廈,租金同時又翻一轉,當梁振英鏗鏘有聲說要幫助年輕人創業時,他又有否想過,就連工廈這處難得可以讓年輕人稍稍有綿力負擔到租金的地方,卻因為漲升的租金被逼走;有些在那裏已築構夢想的人,隨時因加租和不合時宜的使用條例被逼走。在決定工業區未來之前,總該了解當下工廈用家的故事,尤其是財力上處於弱勢的文化創意工業,以及傳統工業生產者的需要。除了聆聽不同工廈人的故事,我們更想知道他們對工廈發展文化的看法及前景,他們理想的工廈該是怎樣。

「活化工廈」其實操作上面對一定困難,如出現一張地契有兩幢工廈,僅有其中一幢有單一業主,餘下一幢的業權則分散,所以很難解決。而申請個案亦不多,政府暫無意繼續推行,意味活化工廈計劃可能會在明年3 月底截止申請日期後終止。對於梁振英在《施政報告》提出以九龍東為試點, 研究發展「聰明城市」的可行性,Karman 戲謔: 「在觀塘工廈的人,本身就很聰明。工廈不死。」

 

 

 

文︰阿vi   圖: 高祈

屋內有些太寒冷
水分逐漸蒸發
被靜電電到
周圍的電流把手
搖一搖充滿
抖一抖
一些酸麻瑣屑
透著解凍空氣吸收
土壤的草焦味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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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西環的西港島線建成,西環大樓卻不再見了。
位於港大港鐵站旁的西環大樓,1961年至今是社區的地標,色彩斑斕的外牆,絲毫不見老態,卻被田生地產看中,人去樓空。歷史上最大的強制拍賣的項目,45億的重建,已是恆基的囊中物,將來興建一楝600單位38層高的住宅,未來呎價達2萬元
西環大樓的前身是煤氣鼓,1934年,發生大爆炸,導致42死亡,包括︰香港大學馮平山圖書館的首任館長林棟,數百人無家可歸,附近聖類斯中學校長立即宣佈停課當,並帶領學生救災。而一位巴基斯坦藉的保安,奮不顧身,衝入火場,扭動按鈕將煤氣引入大海,避免煤氣引來更大的爆炸。市民記念他的犠牲,在大廈地下,設有一小靈位紀念,可惜,一切隨重建湮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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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老街坊談天,快90歲的伯伯,住在西環20幾年,從南區搬過來。說起西環大樓,很冤枉,2004年整楝大廈維修,同年政府決定興建地鐵,標誌一切徒然。2007年田生開始收樓,大樓下的小店都被趕絶,只有一檔整鞋能搬入街市。這幾年樓上大多都無人住而大廈清拆和地鐵落成都只是時間問題。地鐵方便,伯伯眼中是有代價,「唐樓拆剩很少,起左地鐵都無曬唐樓」。與其緬懷舊樓,伯伯更擔心下一代,「樓太貴,2萬幾蚊一呎,後生買唔起,泳池、會所,我都無用」。重建豪宅,有否詢問街坊?
西環大樓是西環地標,波記就石塘咀的集體記憶。
西環大樓對面的開店40多年的波記燒鵝,自製燒味遠近馳名,伯伯見証加租,搬遷,「波記以前唔係這裏,搬左好多次,去過街市,再出番街舖」,連榮獲米芝蓮的波記都吃不消租金急升,成為遊牧民族,街坊生意更難想像。80元一碟的鵝肶飯,波記已離開伯伯的舌頭,只留在伯伯心中。對比波記,伯伯獨愛街市,早上到中午,跟婆婆在茶檔醫肚、聊天,「石塘咀街市(熟食中心)好平,23蚊公仔麵包飲品,但無冷氣,夏天好熱,都慣」。
石塘咀熟食中心當區碩果僅存的廉價食肆,卧虎藏龍。名為「桃源美食」的四川菜館,貼滿「人民公社好」,「進玄關洞識世情」,猶如符咒般的裝飾,不似「桃源」,活像靈堂,不禁失笑。街坊生意,地鐵可幫到忙嗎?香港的泡沫,總需要人在炒作,地鐵、東北、高鐵、自由行,任何風吹草動都是炒樓、炒舖的機會,西環大樓因地鐵消失了,波記可以保多久,下一個社區又是哪一個呢?土瓜灣、大角咀、深水埗?
 
不要再說自由市場,不是市場淘汰小店和炒貴房價,而是政府與地產商迫走青年人與社區。港鐵所到之處,真是無一倖免?發展與保育,中間有很多可着墨。昔日啟德機場的高度限制,間接保育九龍城,藉不同的規劃限制,舊區和小店和地鐵是可以共存。為何一楝楝酒店走入社區,肆無忌憚,政府有意為之。先限制發展,再發展基建,社區不是森林,不能弱肉強食,讓資本壟斷。生活不單是居所,也需要有質素和態度。我們在香港活得下嗎?
圖︰Ivan Wong
 

 

聖誕快樂!
除了「鳩嗚」,觀塘有不少秘景,精選三大聖地,讓大家避開人群過節,浪漫一番

第一位. 鯉魚門
* 漫步在碎石灘,走入荒蕪石礦場,物我兩融

賣點︰有海鮮食,也有當地手信,豬肉乾,而穿過一間間棚屋的屋底,可拾到海星、海膽,坐在石礦場遠望筲箕灣

點去︰油塘港鐵站出,向海邊方向行1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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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 茶果嶺
* 走過400年的客家古村,走入孤寂的碼頭,享受夕陽的餘暉

賣點︰人流較少,上百年的天后廟及古老龍艇,純樸的村民,細述打山的舊生活,貓貓懶洋洋享受日光,體會悠閒生活。60年代的老茶餐廳,偶有茶果售賣。

點去︰藍田港鐵站出,穿過麗港城,下山的方向行1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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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 油塘灣

* 發展在即,消失中的油塘,懷緬昔日造船厰興盛旺,遠眺港島東,如彷如隔世

賣點︰抱緊眼前的景物,一切在消逝中,舊日修船的厰房,拍照好地方

點去︰油塘港鐵站出,5分鐘路程

相︰高祈、梁大衞

 

初次踏入土瓜灣,跟社區朋友開會,分享觀塘經驗。昔日工業林立、天廚味精、德國寶、煤氣公司,走入浙江街,今天還見舊樓處處,大量車房伴着一個未被重建破壞的原生態舊區,連鎖店、便利店和超市難尋,只有士多和大排檔,難以置信。

散會,晚上11時還燈火通明,不少街坊在宵夜飲酒,兩旁是掛笑口大腳的霓紅燈,笑問街坊︰「這是邪?定正先?」街坊回︰「係到做野,唔好係到食。」龍蛇混雜,舊區之趣,社區有着各樣需要,不論你是否贊同,也不像朗豪坊般的趕絶,消滅砵蘭街。

據說是67暴動後,懲罰該區,不讓地鐵、大型發展落腳此處(有點像新加坡選舉時,不投執政黨就沒有地鐵),實在美好!為何不懲罰其他的地區,如同北京為何不向香港發旅遊警示呢?走出小區看到前面的沙中線土瓜灣站,惡耗?恩賜?重建快臨,收拾細軟,土瓜灣可逃到哪裏?觀塘、深水埗,已水深火熱,難道只剩下南沙?

印象最深都是新漢記和荀殼魚,餐廳貼滿老闆洪哥在零丁洋上釣魚的豐功偉績,500斤大魚,一看就知他是做海鮮的高手,識魚之人。問首本名菜,多做街坊生意的洪哥,滿面尷尬,一幅「你懂的」的樣子,店裏沒有飲食男女的推介,也沒有明星的合照,突然桌上男女都選擇困難,單是做魚雲,已有四種食法,蒜香、葱姜…。幸好,一位老街坊走來解位,「食左30年…開舖就食」洪哥解脫般說︰「問佢,佢先係老細,食日幫趁。」老街坊推介荀殼和布袋雞,布袋雞可湯浸,碟上二食,談上數分鐘,可惜最後卻說「咁少人下次食」,空歡喜一場。幸好,荀殼果然名不虛存,鮮嫩外脆,先煎後炸,絶不油膩。最馳名的布袋雞,下次再來。踏出餐廳,洪哥還說︰「下次再來,教你地釣魚…….」說起釣魚,滔滔不絶,唯有跟他說趕緊回家。

回家路上,車子穿過紅磡,見到街上有一楝大廟,深夜12時還有街坊上香拜祭,蔚為奇觀,遠處有田生地產店,搖頭歎息。聞說2018年土瓜灣港鐵落成,現在民主黨區議員積極爭取重建,土瓜灣還能待多久呢?

有興趣可跟大家一呼一吸,舊區的原生態。

圖右上是鮮味的炒蟶子,右下為炸荀殼魚

左上是街上不少老店、洋服,下為朋友的工作室,專門搜集舊物

初五結業的中興鐵器,有一塊古舊的牌匾,字體渾圓,是40年前著名的書法家曹華安的作品,當時找他寫字要1000元,店主江哥這時月薪才400元。再貴也得付上,天文數字的書寫費,因為昔日認為一個牌匾,是一間店舖的生命,花錢在所不計。再者,昔日鐵行利潤很高,工作2年就可買樓。 住在雞寮的曹老師,墨寶遍及港、九,今天官塘、九龍城和深水埗的小店還遍佈他的字跡,如果他還健在,已是九十多歲的老人。早期作品以棣書為主,在中興鐵器也可看他後期作品,己在棣書加上藍色陰影,更美觀。

要說宏偉的書法,少不得中南樓的牆身廣告(下圖一),達十米長,七十年代年上任中興的老闆家住在中南樓,因利成便,便想賣牆字廣告。但十多層高如何寫上大字呢?原來當時搭上竹棚,60多歲的老師還健步如飛,花上一個早上,爬在竹棚,站在牆上逐一寫下「中興鐵器裝修工程  在此」的大字。原來的電話只有六位數字,後來80年代現時店主江哥搭竹棚,再添上「三」字,所以字形有點格格不入。有趣的是直到今天,還有客人說看到告示牌打這40年前的電話給他做工程。

有街坊報料,說曹老師的字跡平平,猶期是早期作品,常常字體太闊,字形的下盤空間不夠,影響字身。為何還有這麼多人找他寫字,據聞他的大字會帶來好運,生意興隆。今天,官塘所見,仁愛圍的森記大排檔的大字也是工整(下圖二),大方,是否真的帶來好運真是不得以知。只知昔日大家做生意的誠意,就算是一塊牌匾也一絲不紊。街頭的牌匾書法,也是店主給街坊的藝術展品。


下圖一


下圖二
請參加 <告別‧觀塘社區祭>活動 

3/2/2014(初四)@2pm 最後的觀塘導賞團,向社區致敬
* 兩個市集消失前,最後一次遊走觀塘,細味社區剩下的點滴

4/2/2014(初五)@8pm 別了,不再臨時的小販市場
* 跟中興鐵器的江哥和眾位小販們說再見,不知何方再會,歡渡最後的晚上

9/2/2014(初十)@2pm 繪影繪聲──彭啤觀塘素描展
* 彭啤用上兩年,用鉛筆記下觀塘大街小巷,畫出20幅社區素描的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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