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或許也聽過他的梁祝

你, 或許亦見過他的二湖;

你, 或許在某地鐵站口見過他…

他是來自湖北, 在香港生活的湖北七十歲老伯伯。

一身西裝打扮, 結著紅色的領帶, 2008年3月18日, 我和你和他, 在觀塘鐵站口遇上。

就趁著他停下來喝點水, 計算上剛才路人留給他的零錢, 我硬著頭皮跟他談了幾句。

自八十年代, 由於內地生活艱難, 伯伯選擇從間來到香港,維持一家生計。雖然這裏生活艱苦,但最少,這個城市尚有一點點空隙讓他生存下來。

是的,土地從來就是勞動者的資產,是謀生的工具:在湖南,兒子依靠土地來耕作;在香港,他依靠地鐵站沿線的空間來表演賣藝。可惜的是,在他的家鄉,耕作己不能維持一家的生計。“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伯伯選擇來港謀生,換取生活費寄回老家,補貼補貼。

伯伯的故事,聽來有點點悲哀。不過伯伯說:你看,這裏有地方住,可以自己養活自己,還可寄點什麼給家人,這就是人生。這樣看,原來香港還有可愛的地方。

在香港,路費雖貴,伯伯仍搭地鐵有半價優惠,可到城中各個區域;雖然房子小,但起碼在油麻地可以用三千元租得起一個小房間;生活雖然艱苦,在城市裏仍有一片地方讓他表演謀生。

這兒是我們居住的地方。當我們整天嚷著要城市發展,要經濟進步的同時,我們有留有空間讓基層能倚靠自己的雙手生活嗎?

觀塘市中心雖然殘舊,但當中的街道生態,讓在唐樓樓梯口的攤檔養活一家,讓在牆邊的補鞋店的老婆婆即使年屆退休年齡仍能自己供養自己。當我們常要教說踪援人士捉魚不是給他們一尾魚的時候,我們有想過我們有地方讓他們捉魚嗎?

近年越來越人關注社區的發展,特別是重建項目何去何從,更是變得有爭議性。當我們一方面為了香港的高樓大廈自豪時,生活的社區能否提供良好的生活空間和工作機會似乎更加即時和迫切。舊區樓宇確實有維修或重整的必要性,但推倒一切重建社區不是唯一也未必是最可取的方法。社區網絡和歷史不是一時三刻所製做出來,舊樓也不一定和落後劃上等號。

究竟我們需要一個怎樣的城市?就由你和我一起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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